“是的”定惠道“我已經問過了,家父在我們抵達前兩天就去大津了,現在既然逆賊已經授首,戰爭就應該結束了,我想去勸他來向您請罪,還請您允許”
“大津你是說琵琶湖畔的那個大津嗎”王文佐饒有興致的問道。
“是的,就是那里”定惠有些驚訝的看著王文佐,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我是在這里看到的”王文佐看出了對方的心思,他指了指幾案上的書冊“按照這上面寫的,大津是中大兄最重要的物資集散中心,他籌集的各種軍需大概有三分之二以上都在大津的倉庫里”
“這倒沒錯那兒確實是交通要津,可以通過琵琶湖和周圍的水道連接到相鄰的郡國,將各國運來的物資屯放在大津也是很正常的選擇”
“那就好,我就派你去大津”王文佐笑道“不過你不需要帶他向我請罪,只需要將功贖罪就好了”
“將功贖罪”
“對,你告訴中臣鐮足,他只需要將大津保存完好,確保倉庫里的物資和碼頭船只不受損害,我就免去他的罪過你明白嗎”
“是,是我記住了多謝右府殿,多謝右府殿”定惠聞言大喜連連叩首,有了王文佐這個承諾,他去勸降中臣鐮足的把握就大多了。
“好了,好了”王文佐笑道“我雖然還沒有為人父,但也是人子。為人之子,希望父親能夠平安無事的感情我還是能夠理解的快上路吧,不要耽擱了”
“多謝右府殿厚恩”定惠已經是淚流滿面“不過路上多事,還乞派一隊護衛,以免發生意外”
“這倒是文宗”王文佐對一旁的曹文宗道“你讓李波帶一百步兵,五十騎兵,打上我方的御旗,護送定惠法師前往大津”
“遵命”
很難用語言描述定惠路上的心情,他只覺得一切都在向自己微笑,世界是如此的甜美,他幾乎處于一種半暈半醒的狀態,趕到大津。一切都很順利,已經得知己方敗亡的守軍看到了御旗之后,馴服的打開了大門,向定惠表示臣服。
“家父現在在哪里”定惠問道。
“他還在自家宅邸里”守門的軍官答道“自從得知那個消息之后,他就下令遣散了大部分軍隊,只留下少數軍隊,嚴加看守,等待新的命令”
“果然不愧是父親如果換了是我,只怕已經昏頭轉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定惠暗自感慨,他深吸了一口氣“那馬上帶我去見他”
“是,請稍等”
那軍官交待了幾句,派出了一個士兵帶路,定惠懷著興奮的心情緊隨其后,來到父親所住的宅院前,這時他再也無法按奈住激動地心情“父親,父親,是我,我回來了”
“是定惠嗎你來了,那可太好了”
熟悉的聲音從屋內傳出,定惠揮了揮手,示意帶路的人退下,自己脫下木屐,飛步上了臺階,走進堂屋。只見父親一身素袍,正坐在書案前寫些什么,趕忙斂衽下拜道“父親,我回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