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奇峰欲言又止,求證的目光投向了魏驚蟄。
“你糊涂了嗎那座祠堂里的人是不可以隨便出來的更何況,如果真是那一脈的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名字便會留在宗祠之內。”
魏驚蟄冷笑道“李末不可能是”
“我糊涂了我糊涂了”
許奇峰徹底松了口氣,自己確實太過敏感了。
無生一脈,何等特殊,他們的血脈怎么會流傳于紅塵之中
正因為這一脈的特殊,就連玄天道種都只有這一脈的生命可以承載。
許奇峰可是聽三位營主無意中提起過,那位身居八景宮的玄天道種也姓李,出身李氏宗祠。
既然如此,尋常生靈又豈能與那座祠堂扯上關系
“李末,任你如何囂張,跟這些龐然大物比起來,也不過是這織錦上的一根絲線而已。”
許奇峰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低垂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夜深了。
京城近郊,長恨山。
“老紀,你爹終于愿意見你了”
李末出了如意館之后,便來此尋到了紀師。
人啊,不能總是一心一意地撲在工作和事業上。
“你這是說得什么話”紀師白了一眼,沉聲道“那畢竟是我親生的爹。”
說著話,紀師端起青梅酒壺,給李末斟了一杯酒。
“噗嗤”
李末剛喝了一口,便吐了出來。
“這踏馬是什么酒真難喝。”
李末又啐了兩口,只覺得嘴角苦澀。
“你真不識貨這可是我老爹珍藏的佳釀,破天荒許我取出一壺,特意招待你的。”紀師白了一眼道。
“這酒叫做杏花微雨是我老爹一位故人教給他的釀酒法子初嘗確實有些苦澀”
“這些年,我爹只喝這種酒,一般人還喝不到呢。”
“鎮南王的口味真特別喝不慣”李末將酒杯推開,如避瘟疫,連忙搖了搖頭“太難喝了。”
“沒見識了不是”
紀師咧嘴笑了“這算什么難喝,你知道這世上什么酒最難喝”
“不知道,應該就是這種了。”
“我老爹說這世上最難喝的酒是”
“她的喜酒”
“啊”李末愣了一下。
“哈哈哈以前我不太懂什么意思,現在想來確實難喝如果有天你師姐成親了,那酒真是難以下咽吧。“紀師晃了晃酒杯道。
“呸呸呸你還惦記著我師姐呢”
紀師笑了笑,湊到了李末身邊“你知道這世上最好喝的酒是什么”
“花酒”李末下意識道。
“臥槽我就說你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果然跟我不謀而合。”紀師拍案而起。
“呸呸呸誰跟你不謀而合我是順著你的思路”李末立刻劃清界限。
“老李,聽說賢樓重新開張了,現在優惠力度空前絕后,要不要一起去”紀師瞇著眼睛勾引道。
“什么優惠力度”李末隨口問了一句。
“第二根半價”
“嗯”李末愣了一下,緊接著眼中泛起了別樣的異彩。
“那還真是空前絕后,不過改天吧,最近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