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江河看著李末消失在視線之中,終于再也忍受不住,暴怒地如同失去配偶的公猩猩。
“一定要將此事呈報給營主大人,這小子膽敢對皇家內衛動手,便是死罪。”
“報什么技不如人,還嫌不夠丟人嗎”許奇峰咬牙道。
“鬧到玄天館你以為他們會輕易放人,三個脈苗境打不過一個成苗境,還有臉上門要人”許奇峰咬牙道。
“你應該慶幸他是玄天館的人,若是歸墟我們已經死了。”
說到這里,許奇峰的眸子里泛起一絲深深的忌憚之色。
“更何況,我們剛剛將不該透露的情報給”
許奇峰咬牙道“這也是罪過。”
“可是萬一讓營主知道了。”風劍書終于意識到了關節處,他們泄露情報,也是罪責難逃,如果東窗事發,只怕也是大禍臨頭。
“所以今天的事情,我們三人誰也不能說。”許奇峰斬釘截鐵道。
“好吧。”
高江河和風劍書相識一眼,只能點頭應和。
深夜,魚龍臺。
“營主大人,事情就是這樣,我趕到的時候,高江河和風劍書依然被擒,相關的密檔也被看了個干凈為了救護兩位同僚,我只能就范還請大人治罪。”
月光下,許奇峰匍匐在地,如同朝圣般透著無比的虔誠。
不遠處,一位身形纖細瘦弱的男子端坐在涼亭之中,身前立著一道織錦,手中針線穿梭,如同魚龍共舞,金線生輝,銀線流彩,紅絲艷一幅百鳥朝鳳圖煥然如真。
“李末洪門倒是又得了一個人才,難怪能夠在年初時立壓五大山門,奪得新榜魁首。”魏驚蟄悠悠輕語。
身為魚龍臺三大營主之一,他也曾聽說過李末的名字。
只不過當時的李末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家伙,并不值得他這位大內高手注意,現在看來
“這個年輕人的成長速度可真快啊。”
魏驚蟄凝聲輕語,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彈,穿針引線,瞬息之間,織錦上的一片凰羽便躍然而生。
“還請大人治罪。”
許奇峰重重叩頭,再次請罪道。
“相機權宜你何罪之有起來吧。”
許奇峰聞言,終于松了口氣,這口黑鍋他總算是甩干凈了,即便日后東窗事發,跟他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大人,那李末”
“隨他去吧。”魏驚蟄淡淡道。
“隨他去”許奇峰愣住了,這可不像是這位營主大人的風格。
“小許,你看我這白鳥巢凰圖繡得如何”
“嗯”許奇峰愣了一下,旋即道“大人手藝超凡,鬼斧神工,當真是活靈活現”
“命運便如同織錦少了一針一線也就不完整了”
“李末他也只不過是這命運織錦中的一條絲線而已”
魏驚蟄淡淡道“順其自然才能得到最完美的織錦。”
說著話,魏驚蟄屈指一彈,金絲穿梭,凰鳥的金瞳立時點就,使得整幅織錦活靈活現。
“我不太明白大人的意思”
“寶貝丟了那夜只要出現過的人沒有一個是偶然他們都受到了命運絲線的牽引放任自由,順勢而為那東西必定會回到祠堂。”
“啊”
許奇峰愣住了,圓瞪的眸子里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大人的意思是那東西早晚都會回來”
“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既然如此,又何必大費周章”魏驚蟄冷笑道。
許奇峰似懂非懂,不過卻也沒有深思,接著道“大人,我還有一個疑問。”
“說。”
“李末此人反常近乎于妖,這樣的年紀便有如此修為和戰力,實在不同尋常,偏偏他也姓李,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