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魚龍臺的案子”紀師的消息不可謂不靈通。
“你連這都知道”李末心頭一動,突然問道“老紀,你知不知道京城有什么比較特殊的祠堂”
“祠堂那多了去了京城多少豪門世家傳過三代便能立宗祠,你自己算算吧。”紀師淡淡道。
“我是說比較特別的那種就是看著不太正常,不太像祠堂的”
“不正常的”紀師咂摸著嘴,想了想“還真有一座我十歲那年拜祭過一座宗祠”
“你拜過”
“大乾皇族的子弟,年滿十歲都要拜祭那座宗祠我們家你知道的”紀師壓低了聲音道。
鎮南王一脈雖說是異姓王,可追根論底,卻還是神宗血脈。
“那座宗祠看著像是道觀”
此言一出,李末神色微變。
“那地方在哪兒”
“我不知道。”紀師搖了搖頭“我當時還小,整個祭典又臭又長,我都快睡著了,哪里還記得在哪兒”
李末聞言,不免流露出失望之色。
“怎么了”
“沒什么最近有點思念祖宗了,想找個祠堂拜一拜。”
說著話,李末便站起身來“回去了,改天再聚。”
“思念祖宗你不是孤兒嗎哪來的祖宗”
紀師在身后叫著,李末縱身,化為一道流光,便消失在漫漫夜空之中。
“你真是思念祖宗,我可以當你的”
砰
話音未落,一記有力的腦瓜崩隨之落下,砸得紀師捂頭痛叫。
“媽的,哪個王”
紀師一轉身,便見到了那位慈祥和藹的老父親。
“爹”
紀師捂著頭,到了嘴邊的話硬是咽了下去,臉上擠出一絲干笑。
“說話沒個正經,成何體統。”
鎮南王聲音威嚴,目光落在了旁邊的酒壺上。
“糟蹋了好東西啊。”
“爹,你的寶貝我朋友喝不慣。”紀師撇了撇嘴。
“喝不慣一點都不像她”鎮南王沉聲道。
“不像誰”紀師下意識地問道。
“李你朋友剛才問了你有關祠堂的事”
“嗯,他說他想祖宗了。”紀師隨口道。
“李氏宗祠”
鎮南王眉頭微皺,看著李末遠遁的方向,喃喃輕語。
天黑了,月亮如同狐貍的眼睛漠然地望著人間。
東郊墳山,一片荒涼。
碧游居孤零零地佇立在山腳下,旁邊只有一間光禿禿的茅草屋。
李末回來的時候,便有點點磷火從墳里冒了出來,趴在骷髏白骨之上,為這混茫的黑夜帶來些許光亮。
這樣的居住條件不說天下無雙,最起碼放眼京城也是蝎子拉屎,獨毒一份。
“王九,你干什么”
百步之外,一陣急促的聲音從碧游居內傳了出來。
李末目光微凝,抬頭望去,不見一道黯然的金光緩緩升騰,隱隱間,一株神秘的樹苗在那璀璨金光之中破土而生,枝葉招展擎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