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再回想一次,還是好怪。
水野究竟是在陰陽怪氣,還是在袒露心扉展現殷勤,白川泉頭一次分不清其中差別。
“算了,至少擺脫了朋友危機”白川泉喃喃。
以往白川泉用在廣津和郎他們身上用的那一套行不通了。
做水野的朋友,危險系數似乎有些高。
只是看不順眼,就能成為水野親手撰寫的犯罪的被害人,然后現實里依照中的手法被殺掉
要知道,一個粗淺的常識,文藝作品為了戲劇性和劇情節奏,殺人手法往往也會比較張狂、花哨、殘酷
水野說不是,絕對不承認,那個人叫作兒島的朋友真的不是他殺的嗎
連白川泉也忍不住懷疑起來。
水野是普通人怎么了
懸案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干的,異能力者才不會多花心思在作案細節上
水野出現在白川泉眼前以來的表現實在太聰明了,直至現在,連布置殺人連環設套幾乎不可能出現的這種事情,放在對方身上,白川泉也不覺得為難和假設異想天開
利用思維慣性陷阱對白川泉來說是很常見的手段。
可耐不住有的人愚蠢無比,真正的行事卻是和他并無差別。
所謂的看似第一層,實則第五層,看似天花板,實則處于地面。
我知道你預判了我預判你的預判,就是如此。
生活中人與事常有奇跡發生,白川泉理不清楚事件的真實情況,就聽到隔壁隔間傳開一陣驚呼
“喂怎么了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喧鬧聲突然間變大了,食客們的視線也似有若無往女人聲音發出的地方探去,有的人們神色游移,似乎準備先走了。
長居橫濱的市民都具備良好的不看熱鬧習慣。
“是昏倒了,先撥打急救電話吧,”一個少年的聲音就在近旁,語調發抖著,“啊,怎么會我得先給奈緒美打個電話,看上去是惡性事件,警察也會來審問的。”
“我只是外出打包一些小食啊,希望奈緒美不要因此生氣”
橘色偏黃的短發凌亂,少年絮絮念著,苦澀地抿起嘴角,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耷拉下來,手指提著袋子蜷縮站在那里,像是手足無措的沮喪。
“唉,真麻煩啊,好不容易出來吃飯的”另一邊的布簾隔間傳來有人嘟噥的聲音。
一只露出白色襯衫袖口的纖手掀開簾子,走出一名短發的青年女性,一枚金色的蝴蝶發夾隨著她側頭輕晃“我說啊,已經報警了,你們兩個人先別離開。”
“什么”
似乎誤入警方案件片場的少年和正半跪在地上扶著一名男人的長發女人一致地向她看去。
其他食客也看出了情況不對,嘈雜的食堂內鼎沸的聲音逐漸冷卻,在短發女子的身后傳出年輕的男性聲音,懶洋洋拖長了語調,似乎有些不耐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