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說的就是你們兩個,殺人犯預備役小姐,還有那邊查看情況分流疏散人群的同伙男士,再不撥打救護車,人就要死掉了啊,你們就要變成謀殺犯了喲。和你無關,少年,快回去接你妹妹吧,不然要是惹上麻煩,你也不好過吧。”
伴隨著聲音,一個身影走到短發女子身前,瞇眼看了眼情況。
“啊可是警察還沒有”
“你是誰啊,一開口就判處人罪行,你小子也不像是警察嘛”
“你居然不認識我,太孤陋寡聞了。”走出隔間的年輕男人聲音帶上了嫌棄意味,“亂步大人可是橫濱最強的偵探啊,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不要想著在我眼前逃脫罪行哦。”
“你這小子說什么偵探”
從隔簾后走出的年輕男人個子不高,穿著披風,一條領帶松散掛在襯衫領口下,獵鹿帽有幾縷壓不住的發絲搖晃,壓著瞇了瞇眼,沒有顧及任何人地開始環顧現場。
“切”極小的不屑語氣極大地激怒了被年輕男聲指定的“同伙男士”。
“這次是預謀,下一次就是實施了吧。”
自稱“最強偵探”的年輕男人語氣篤定。
“為了不鬧出性命,亂步大人是為你好等那個人真正死掉了你就是下一個受害人。”
“你在說什么”
“你是從事海運的公司的職員吧,是不是覺得最近上司對你嚴厲了很多,沒猜錯哦,就是那邊地上的人的緣故,但是你猜錯方向了啊,”“偵探”漫不經心開口,語氣滿是理所當然,“地上那個人的危機感就是他身邊的女人帶來的,說是妹妹,實際上在她身上花的錢已經完全不夠了,不是很明顯么,要亂步大人來說,你真是連仇恨對象都能找錯的蠢材啊。”
橫濱一些自營偵探社中的行業佼佼者、處理異能力相關事件委托的武裝偵探社門面江戶川亂步言辭犀利。
“怎么可能你有什么證明”
“要什么證明,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嗎”江戶川亂步嘀咕,瞇眼,“亂步大人討厭每一次都要解釋步驟,明明證據都擺在眼前還裝作看不到。”
“就算是在橫濱這座城市,一個海運公司的職員除非有相關專業的知識能自己配置,要弄到全麻藥物也是很難的,因為船上不會帶有麻醉醫生全麻藥品是受管控的風險品,在醫院也是需要專門的醫生來控制比例使用,一旦使用不當或是過量,當場死亡也是輕輕松松的事兒。藥效不夠,就只能加大劑量來湊。最常見的是局麻藥物如利多卡因、羅哌卡因”
江戶川亂步列舉的這些藥劑都是局麻,也就無所謂藥物領域的管控規定。
因此,到手的難度可比大眾想象之中要低上很多。
橫濱這座城市,從事挑戰法律底線行業的人士只多不少。
從資本規律來看,也許是行情太好了,行業人口甚至沒有飽和,于是有源源不斷的新人涌入。
白川泉支著手臂靠在座位旁,忍不住因為職業習慣思考了一會兒橫濱市的經濟就業形勢。
不過,正常的守序正義偵探,會如此準確知道這些或是陰私藥物或是專業藥劑的名字嗎博覽群書
身為諜報專家唯一弟子的搜集習慣使然,白川泉突然發掘出一個疑點。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