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更害怕有人對自己懷恨在心,殺死兒島來陷害自己,那自己就成了替罪羊。
可想而知,好運氣并沒有落在水野身上。
越不想發生的事情必定會發生。
水野的新作品還沒完稿,下一篇犯罪兇殺始末講述了一個有人被兇手借用了手法殺死他人并被栽贓的故事,兒島卻已經死了。
兒島的死法,與水野在里精心設想推論的模樣別無二致。
水野被兒島的親人邀請出席了葬禮,不出意外成為嫌疑人并被警察拘捕受審。
總之,最后的結局為
最糟糕的情況出現后,水野背井離鄉,出現在了橫濱的港口黑手黨里。
對此,整件事兒的一開始概括,水野是這么說的“我用朋友的名字寫了篇發表,之后他死了,用的手法和我的文中一模一樣。他們認為我在里表達了真實情緒和動機,不可能不是殺人兇手。”
“被懷疑是犯罪分子和殺人兇手于是成為了真正的犯罪分子和殺手,精彩的現實向勵志犯罪”
白川泉很想為水野的操作打個問號,憑借幾年記憶,世界上總有太多他理解不了的事物。
正常作家誰沒事細心推論怎么讓身邊的人成為“受害者”
白川泉忍不住喃喃“所以你現在真的成為殺人兇手了。”
還是名該死的熟練犯。
“算是,我發現自己在犯罪方面還算有天賦,也有了新朋友。”水野坦然承認,甚至主動安慰起流露不解的白川泉。
“現在和之前,其實也差不多。”
“差不多是指一個是文字操控犯罪,一個是自己親自動手嗎”
水野看著也不是兇殘甚至相當溫和、溫順甚至英朗的面相,白川泉硬生生看出了狡猾的戲謔。
“關于新朋友,我有個意見。”白川泉說。
“什么”水野問。
“請務必將我當做你的上司看待,別把我當成朋友。”白川泉語氣懇切。
“其實,我并沒有”
水野還沒說完,便被白川泉打斷。
“其實,我也是只是覺得,”白川泉說,“啊,做你的朋友真危險。”
“你在港口黑手黨的新朋友們,有哪個看不順眼的嗎”白川泉忍不住打聽。
“怎么會,”水野神色認真反駁,“大家都是工作上的同事,又是私下里的朋友,怎么會有看不順眼的人。”
“而且,白川大人,我也從一開始,沒把您當朋友看過。”水野說,“不是您不愿意,而是我不配。”
“我聽從您的吩咐就行,朋友的身份,怎么會自以為是到這種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