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里還有些就糾結的晉王殿下,有些好笑,
“殿下,勝敗乃兵家常事,先前咱們勝了一丈,如今小輸一次并無大礙,哪里能次次保證不輸,另外,就是大梁城那些府軍將領,十幾萬府軍折戟此地,殿下也要考慮好怎樣安撫軍心,”
之所以此后決定不讓士卒入城,說實在的,還是張瑾瑜感覺不妥,大勝之兵,士氣高昂,
而城內那些守城之兵,困守十余日的敗軍,士氣全無,萬一合兵一處,把麾下士卒士氣弄沒了,那可不是小事,穩妥起見,還是各自安營寨為好,
倒是晉王周鼎還沒有聽明白侯爺的意思,有些迷茫的問道,
“侯爺,您說的是什么意思,如何安撫軍心,”
這些兵事不應該是侯爺過問的嗎,他只是名義上的監軍,安撫軍心他也不會啊,
這下輪到張瑾瑜有些懵,什么叫如何安撫軍心,難不成殿下,試著問道;
“殿下,您出城之后,宮里面,沒有給您什么密旨口諭什么的?”
“沒有啊,父皇只說了一句話,保下王節帥的性命,并未說其他的,也沒給密旨,會不會是給了侯爺。”
晉王瞪大眼睛,想想好像只有這些,難道是自己漏了什么,想了想,父皇好像只說了這一句話,至于密旨口諭的,走得急也沒有來得及問。
盯著晉王周鼎的面容,不像是說假話,張瑾瑜有些傻眼,什么情況,皇上竟然沒有給密旨!
自己走的急,皇上交代的也只有那些,還真的沒有說如何處理王子騰他們,是留還是撤,當然,兵還是要留下一部分的,至于那些府軍將領,不好辦啊,
“咳咳,殿下,若是真的沒有什么密旨,那些府軍將領,不知殿下可有考慮?”
張瑾瑜也有些躊躇,府軍那邊可有不少將領,好似榮國府賈璉也在其中,只是不知現在如何了,另外府軍弘農城守將何用,還有司州典尉胡樂二人,早之前就說這幾個人的名字不行,哪有叫白用和胡說的意思呢,心里嘀咕著,
晉王周鼎此刻也回了神,知曉侯爺也不曾得到旨意,一時間也有些茫然,
“侯爺,既然朝廷沒有旨意,父皇曾說,所有南下之兵皆由你統帥,自然是聽侯爺安排,侯爺如何做,小王一力支持,”
難得晉王說出這番話,張瑾瑜點點頭應下,而后就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既如此,臣的意思,是讓王節帥領著府軍一系將領回京,京營的兵馬留下,府軍各部人馬一起回去,大梁城則是還由呂節度使駐守此地,如何,”
這算是各回各家,有什么事也是朝廷那邊各自去商議,京營騎兵留下部分招募的新兵,補充顧平麾下人馬,其余的將領一個不留,
“好,聽侯爺的,”
晉王有些遲疑,這樣回京,會不會不太好,但侯爺已經有了決斷,他就不提了,
眼見著殿下答應,張瑾瑜看了看北城門已經打開,里面兵丁已經出來,看樣子是得了消息,不過此城就不進去了,吩咐寧邊派人傳令,
“寧邊,派人傳令,城中各部主將,立刻來中軍大帳議事,”
“是,侯爺,”
“掌燈。”
京城大內,
養心殿,
隨著云公公的喊聲,不少伺候的內侍太監,紛紛提著燈籠,小心踱步入內,在養心殿各處的宮燈,點燃燭火,片刻后,整個殿內宛如白晝般唐亮,
暖閣內,
武皇還在床榻上和衣而睡,戴權則是領著人在屏風外伺候,內堂稍有動靜,就帶人進去瞧瞧,
不知過了多久,床榻上傳來一陣響動,戴權聽聞,趕緊帶著幾個內侍太監進了暖閣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