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轉頭去捧了許富貴家的臭腳丫子,許大茂什么貨色,放映員工資是不錯,人不能生,婆媳倆惦記著去吃老許家的絕戶,誰成想,轉頭人就被摁頭帶走了!”
老閻搖了搖蒲扇,認為根子還是在婆媳兩個人身上,而不是一個人的問題,一家子腦子都有問題,想著占大便宜,但大便宜哪有那么好占的。
“要是給我說,那時候,秦淮茹索性就跟傻柱,兩個人鉆被筒子,生米煮成熟飯,把證給扯了,她賈張氏還能說什么,有傻柱這夯貨,老老實實給賈家拉磨,也沒有這后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何至于走到這一步,孩子餓,有傻柱在,棒梗就是飯量再大,那都能養的起!”
蒲扇敲了敲大腿,老閻的這番話,還真讓街坊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傻柱那時候,明顯對秦淮茹就已經凸顯出意思了,想要拉幫套,這么好的驢不要,非得橫叉一杠子,轉頭上了老許家。
哪怕老許家,沒有那些事兒,就許富貴的精明樣,賈家婆媳倆拿捏不住人家,也占不到多大便宜,現在來看,還真不如傻柱。
“你說的倒簡單,秦淮茹心氣高著呢,許大茂哪怕被抓了,她還是看不上傻柱這工人身份,后面,不又找了那個機修廠的,崔大可了么,人家還是干部,秦淮茹那時候往家里,揣了多少好東西,后面被抓著,賠都都到處借錢呢!”
二大媽胳膊肘戳了戳自家老閻的胳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其實,秦淮茹在想什么,她可是門清,如果,不是劉茵也在這兒,她下一句,可能都會說出,秦淮茹估計連李峰,都想勾搭過,只是人李峰,壓根不帶正眼瞅的。
傻柱此時頭上的帽子,在周圍街坊言語的安排下,綠的都發光。
同樣在派出所配合調查的柱子,相比于其他街坊們,壓根不知道,院子里,此時在嘮叨著他的事情。
“你鼻子怎么回事”
“摔的,自個晚上摔的,同志!”
何雨柱眼眶青紫還沒退下去,鼻梁上還打著繃帶,面對公安同志好奇的詢問,只能支支吾吾搪塞過去。
公安失笑的搖了搖頭,這一看就是打架打的,人家也只是好奇,四合院的小霸王,會在誰手上吃了悶虧。
“行了,找你了解的就這么多,可以回去了!”
公安人員合上了本子,也沒有太在意,他們的看法,其實和閻埠貴也沒多大出入,就是走個流程,大致了解秦淮茹為什么從一個工人,轉變為敵特的經過。
“誒,同志,公安同志,我想問下……!”
“傻柱,不該問的別問,再混不吝,你也該知道,有些事情,最好不要沾上,明白吧”
差點成為了何雨柱妹夫的那位公安,作為南鑼鼓巷的片警,怎么不知道傻柱想問些什么,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聲好氣的提醒了一句。
“不是,不是關于秦淮茹的,她犯了法,那怎么弄,是國家的事情,我也摻和不上,就是,她那仨孩子,如果,查出沒問題,一般會怎么處理”
何雨柱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香煙,給兩位公安一人上了一支,擠眉弄眼的悄悄問道。
“這還能怎么辦,要么返回戶口原籍,要么就是去孤兒院,反正跟你沒多大關系,特務跟其他犯罪人員不一樣,直系親屬都是重點觀察人員,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假如呢,我是說,假如,送去了孤兒院,我這樣的,能領養么”
猶未死心的傻柱,并沒有因為公安的一句話氣餒,心里也有著一個算盤,養不了仨,養一個也成,哪怕就是最小的槐,也算是能給秦淮茹一個交代了。
“就你,哎呀,年齡是夠了,但你沒得許大茂的病,你還是先找個女人結婚,要個自己的,不比養別人的要強!”
“許大茂,什么病”
“要不了孩子的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