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被派出所喊去了”
“可不是么,問了一些關于賈家的,又問了一些關于秦淮茹的,哎呦,甚至連許大茂,崔大可都問了一遍!”
“你說,我們能知道什么,都搬走那么長時間了,人都不住這院兒了,誰還知道誰是誰呀!”
抄手走廊下,桌子上擺滿了切好的西瓜,街坊四鄰享受著酷暑難得的陰涼,一邊商討著最近的家長里短。
搖著蒲扇的閻埠貴,看著老周家的頂梁柱,搖頭嘆息的從外頭回來,臉上保持著假笑,假模假樣的示意坐下來聊聊,趁機又順手拿了瓣西瓜。
“這叫什么,這叫走訪調查,易中海內時候,人不也來問了么,只不過,那時候是街道社區,這次換成了公安!”
老閻美滋滋的啃著西瓜,一邊說道,瓜是馬華家送來的,轉頭又送到了李峰家,劉茵切開后,正好端給了乘涼的街坊們。
有便宜不占,那就不是算盤珠子老閻了。
“反正,我看吶,估計又是得吃槍子咯!”
老周半推半就,客氣的接過劉茵遞過來的西瓜,搖搖頭嘆了口氣,坐在了游廊下,目光看向了中院的賈家方向。
秦淮茹的風評,肯定趕不上那時候的易中海,在沒得知真相前,老易,好歹還有幾家幫著說話的,秦淮茹帶著賈家,院里頭,還有誰會幫著說話。
那簡直就是昧著良心了,院子里,不少雞飛狗跳的事情,源頭可都是源自于賈家。
一聽到要老周的判斷,秦淮茹估計得持槍子,剛才啃西瓜還啃的挺香的大人小孩,此時都下意識停下了吃瓜的動作。
與幾十年后不同,當下這個年代,槍斃罪犯,不能說常見,但也不少見,一些大案,公審之后,就拖去靶場,周圍最多的,也不是維持秩序的公安,而是看熱鬧的大人小孩。
東城雖然不多,但西城的人見得多了,特別是靠近西城山腳下的,也都知道,吃槍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像她這樣的,廠里肯定得樹立典型,沒看現在看電影,開頭,都得放一下么,就得把這個壞苗給掐了,街坊四鄰問一下,也就是走個流程,名聲好壞,不耽擱她判她,做做樣子罷了,還真因為名聲好,跟街坊關系好,就留著!”
自詡文化人的老閻,看的比誰都通透,李峰這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不是看起來的不近人情。
像是傻柱一棍子摟到許大茂后腦勺的那時候,何雨水去懇求下,人李峰也幫了忙不是,只是這次秦淮茹干的事情過了那條線,傷害了廠里的利益,就站在李峰的位置,肯定不會輕易放了這寡婦。
這跟以往的鄰里糾紛沒太大關系,就是秦淮茹沒把握住李峰心里的那條線。
像他閻埠貴,利用跟李峰住一個院子,暗地里也撈取些好處,就像家里那輛自行車,哪怕猜到了,頂多不給他老閻進步的機會。
“我說二大爺,話是這么說,但也是這么多年的街坊,活生生的人,這眼看著,說沒就要沒了,感覺,還是有點空落落的!”
“我說,你們老趙家,這時候心軟了,她秦淮茹搬家走的那天,可都還放了掛炮仗呢!”
老趙家跟老賈家,因為后窗時候裝上好人了。
“其實說實話,秦淮茹走到這一步,她那個婆婆,有很大的責任,就死掐著東旭的賠償款,每個月還吃什么止痛片,懶就罷了,吃的還多,一個月就納一雙鞋底,全靠秦淮茹撐著!”
老周家的吃完了西瓜,往游廊的柱子上一靠,發表起了自己的意見,認為造成現在的原因,歸根結柢還得是賈張氏。
“不對,應該說,得靠傻柱撐著,又是飯盒,又是錢,那可是困難時期剛過來,糧食和錢可都金貴的很,這事兒做的喪良心,人家傻柱擺明了,想當那根頂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