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答案,許大茂笑了,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感情,不是自己一人被寡婦耍的團團轉,傻柱這夯貨,連第三手的肉湯都沒嘗到咸淡。
至于崔大可是誰,許大茂不認識,也不關心,想來,秦淮茹又找了一個條件比傻柱好的,趴身上吸血去了。
“按照你這么說,她是個反復無常,見利忘義的一個女人”
“那個,同志,螞蝗知道吧,就是水田里,那種螞蝗,插秧時候會爬人身上吸血的,她其實就跟螞蝗差不多,專挑男人吸血,她可不管男人是誰,吸不出來,像我這樣的,她就干脆一腳踹了,什么夫妻情分,不可能的!”
“你要是有錢,她比誰都乖巧聽話,因為,她想從你這,撈著錢,其實撈著錢了,家里的伙食還是不會改善,可能是窮怕了,喜歡把錢給攢著,日子多苦,就是裝給別人看的,這女人,太會演戲了,她就是表現日子多苦,讓人有同情心,去幫她,就跟何雨柱一樣!”
聊到這里,許大茂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良心是什么,反正在他眼里,秦淮茹是絲毫沒有,自己買了那么多東西給她,還給了錢。
她能寄信到這里,證明她知道自己在這,哪怕寄張照片,或者寄一兩封噓寒問暖的信箋,許大茂也何至于此,給她貶低的一分錢都不值。
正因為經歷過,所以,她對于秦淮茹,那是看的透透的,說是螞蝗都好聽的。
“這個女人,也就是秦淮茹,她為了錢,干出了什么事,我都不會稀奇,哪怕殺人放火,只要錢到位,她都能狠下這個心,別認為我說的夸張,而是她就是這么個人!”
可以說一針見血,不過,令許大茂奇怪的是,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對面兩人,則是沒有絲毫驚訝,反而問話的那位男人,還抿著嘴點了點頭,一副非常認同的樣子。
“她不會,真殺人了吧”
“沒有!”
“但是,因為她,犧牲了許多同志!”
前腳,許大茂的心剛揣進了肚子里,后腳,被那個男人的話,差點驚到摔倒在凳子底下。
雖然沒有一屁股坐地上,但許大茂,還是驚訝到站了起來,平常瞇瞪的眼珠子,此時瞪的宛若銅鈴,他聽到了什么,數條人命。
哪怕知道,秦淮茹就是這樣的女人,但這種事情真實發生,許大茂還是很難想象,秦淮茹這是瘋了。
“在你這個前夫來看,秦淮茹這個前妻,會為了個人利益,犧牲國家,或者說集體利益么”
“她可太會了,你們不要想著考驗她,她經受不住任何金錢方面的考驗,說起來,其實她只是個農村上來的婦女,沒有文化,沒有大局觀,她只在乎,自己的小家能不能過好,關鍵點,還是在于她的幾個孩子!”
“她看幾個孩子,比看自己的命還重,還有她家里的那個婆婆,也是死要錢!”
“如果,她犯的罪很大,我的建議是把她給斃了,這不是撇清關系,她和她婆婆這種人,是狗永遠改不了吃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