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雙手扶著膝蓋,面色坦然的看著面前的兩人,一個人負責記錄,一個人負責問話,和當初,自己被逮進保衛科時的情況,簡直一模一樣。
十分干脆的撇清了關系,自己現在在這個勞改農場里,日子過得還算不錯,他可不想換下一個地方,重新熟悉了。
“在你看來,你的前妻,秦淮茹,是個什么樣的人”
又是個非常籠統的問題,許大茂都被問的有些犯迷糊了,秦淮茹是個什么樣的人,還需要來問自己
“她,怎么說呢,她文化水平不高,或者說,就是個典型的農村婦女,看自己的幾個孩子很重,寧愿自己吃不好,也想著法,給仨孩子給吃飽吃好。”
“另外,她很會來事,人很精明,就比如,我不是要不了孩子么,傳出去后,她就想著法,故意靠近我,不是我吹牛,我管教也在這里,我對組織說的肯定都是實話,真的是她主動的,我感覺,就跟,農村那種吃絕戶不差不多么”
“吃絕戶知道吧,我不能生,要不了孩子,我家的房子,還有錢,還有我的工作,那以后就是她孩子的,我感覺她是帶著這個目的,這才跟我結的婚!”
管教面無表情,但眼神還是能看出一點東西,一個要不了孩子,想有個孩子養老,另一個想吃絕戶,這倆人,能同時在一個院子出現,也算是緣分吶。
問話的男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種共生關系,雖然不常見,但也不少見,東北林場的伐木工,就有很多類似的婚姻關系。
“她是不是對錢,十分看重,為了錢,什么都會做,是一個沒有絲毫底線的人”
“啪!”
“對,您說的一點沒錯,我前妻這人,她就是看錢重,我當時沒被逮的時候,可以說,在院子里,條件算非常好的了!”
許大茂眼睛一瞇,大腿一拍,顯示出老許家精明的樣子,可以說,秦淮茹當時心里在想什么,都能猜的透透的,跟何雨柱時,那說話比誰都硬氣,跟自己時,那軟的,跟水一樣,可不就是看人下菜碟么。
“她家仨孩子,其實她家按道理也不太缺錢,我前夫哥的還有幾百塊賠償金呢,但她還是死摳門,不舍得吃,不舍得穿,說錢是被婆婆掐著,我哪知道真假,我那時候工資比她高,又能搞些外快!”
“其實,我們中院還有個鄰居,叫何雨柱,對她也非常好,前夫哥出事的時候,就又給她家送飯盒,又借錢,不圖回報,其實我感覺,應該也是看上了,但就因為我工資高,家里條件好,所以,秦淮茹沒記著他的好,反而一腳把何雨柱給踹了,跟了我,倆人就因為這個,還翻臉了呢!”
“我那時候可沒像何雨柱那樣,硬湊上去哄著,我可從來不慣著女人!”
說到當初,許大茂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不管怎么說,在這一塊,傻柱是輸給了她,一想到傻柱投資了那么多,結果打了水漂,秦淮茹義無反顧的投向自己,哪怕現在在改造,許大茂內心都非常爽快。
“她跟我離婚后,是不是選擇跟何雨柱在一塊了”
許大茂抻著脖子,看向了對面,對此,他很好奇,無論怎么講,這碗已經沒有味道的肉湯,也該傻柱接盤了,但凡,秦淮茹還有點良心的話。
可惜的是,問話的人搖了搖頭,代表并沒有。
“她的現任丈夫叫崔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