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瞄了一眼閻埠貴,就琢磨透了這位二大爺的想法,當了這么長時間的萬年老二,這是開始饞一大爺的位置了。
“光齊吶,請辭了保衛科科長職務,去外地監督辦學去了~!”
推著自行車,李峰搬進屋子里時,留下了這么句話,老閻頓時臉色更加精彩了,小母狗眼,都快瞪出了眼鏡片外頭,老劉真正的病因,找到了。
“哎呀呀,光齊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呀~!”
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驚訝,老閻接二連三的在前院,拍起了大腿,看起來倒是有些喜大普奔的樣子,迫不及待把事情,告訴了自家窗戶前鬼頭鬼腦的二大媽。
院門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秦淮茹,推著一輛稍顯舊一些的女式自行車,前面還帶著一個菜籃子,停下車后,隨手拎起籃子里的包包,小皮鞋咯噠咯噠的踩進了院子里。
“這騷狐貍怎么又來了~?”
“我哪知道,趕緊把你家男人盯緊了,別被他霍霍了~!”
秦淮茹一進院子,前院住著的幾家,頓時如臨大敵,老劉家的事情都不聊了,一臉謹慎的看著進了院子的秦淮茹。
就連在那邊八卦的二大媽,都一把掐住了老閻的胳膊,硬生生給拽到了游廊邊,目光中,沒有任何街坊間的情誼,有的,只有滿滿的堤防。
秦淮茹把傻柱勾的鬼迷心竅,后面又跟許大茂好上了,平輩間,也就罷了,現在跟何大清都有說不明白的關系,就問誰家還敢掉以輕心。
對劉家的討論聲戛然而止,各回各家做飯,盯緊自家男人,那才是正事。
肩膀上搭著小包包的秦淮茹,面對街坊們詭異的目光,仿佛已經是習慣了,皮鞋故意用了力,鞋跟敲著地面,讓其他家的小嫂子,聽見后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搭袢布鞋,一把掐了把自家男人,這還是沒把女式自行車推進來的結果。
昂著如同公雞一般驕傲的脖子,聽到別家屋里傳出的動靜,秦淮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錢,真的是好東西,以前摳摳搜搜過日子的時候,誰家都沒把她當回事,現在有了錢,雖然是被迫的,別人硬塞的。
但不妨礙讓院里這些小嫂子們生氣,就喜歡看她們那種,明明羨慕的要死,但偏偏又得偽裝出那種虛偽的樣子,很解氣。
這是女同志之間,無聲的攀比,自己雖然是三婚,是你們口中的破鞋,但你們能穿過新皮鞋么,你們家里有女式自行車么?
路過何家時,秦淮茹眼皮都沒有眨一下,不是她忘記了何雨柱曾經對她的好,而是她現在有錢了,心中的底氣就上來了,沒必要像以往那樣,為了生活,低三下四的什么人都得去恭維。
穿過了月亮門,秦淮茹撇了一眼大門緊閉的劉家,眉頭不由自主的緊鎖了起來,隨后若無其事的走向了馬華家。
在堂妹秦京茹眼前,抬起擦的锃亮的小皮鞋,跨過了門檻,若無其事的問道。
“京茹,老劉家,這大白天的,怎么門還關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