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老劉抬上了保衛科的專用車,大夫也跟著爬了上去,一溜煙,往大醫院開了過去。
經過這次事情,所有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一般,劉科長剛走,父親就倒下了,不用想人都已經在路上了,想通知一下,都沒辦法。
江德福沉著臉,他也很郁悶,但也不得不親自往機關辦公樓跑一趟。
辦公室里頭,李峰得到消息時,人整個就愣住了,聽完江德福的現場描述,臉色十分精彩,不對,是驚訝。
兩個人在辦公室里,大眼瞪著小眼,李峰記憶中,老劉身體應該還算不錯的,這么經受不住打擊么,這比他媳婦一大媽,心里承受能力還差了個液化氣灶呢~!
“歪~!”
“媽,您去跟光齊她媽通知一聲,劉海中送去醫院了,協和,剛剛倒在廠門口,被保衛科送去的~!”
掛斷了電話,李峰的身子忍不住重重的靠在了椅子上,這要說是報應不爽呢,還是出來混,總歸要還的呢?
一身官癮的老劉,倒是不像是京城人,反倒有點齊魯大地才有的味道,一輩子就想進體系內,當個領導,關鍵,也沒齊魯人有的承受力。
人家考公,考上了,會掂量起自己幾斤斤兩,這給過他劉海中一次機會,也不中用吶,要是齊魯人,站隊壓根不會這么急著,誰贏面大,才會投注誰。
這下好了,不過,對于劉家的老二老三,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以后家里打不起來了。
背叛過的人,狗都不用。
不用想,李峰都猜到了,四合院里,現在得有多熱鬧。
下班回到家,李峰才知道,院子里現在到底有多熱鬧,就看閻埠貴那熱情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有多關心呢~!
“小峰啊,這是什么情況啊,我這回來,就聽你二大媽說,怎么,老劉,老劉倒在廠子門口,被送到醫院去了?”
雙手緊握自行車車頭的閻埠貴,攔路詢問,表情那叫一個復雜吶,不知道情況的,還真以為老閻有多關心劉海中呢~!
“高血壓,腦梗還是腦出血不清楚,有的治了~!”
李峰打量著閻埠貴的表情,作為街坊鄰居,他這一臉子深沉,確實表達出了對于老劉病情的擔心,但你嘴角倒是壓下去吶,微微上揚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終于晉升到一大爺了呢~!
聽著李峰的描述,閻埠貴判斷出了,病情不輕,咂了咂嘴,這才松開了自行車把,猛的拍了下大腿,一臉痛惜。
“老劉啊,就是官癮大,他肯定接受不了自己下臺的事情,估摸去找光齊求情去了,你說,想開點要是多好,年齡也到時候了,下來就下來唄,這不是給光齊添麻煩么,他還能去給他爸走后門么,肯定不會的~!”
早就判斷過,劉海中領導位置干不長的老閻,立馬猜測出了老劉倒下的原因,若有若無的給光齊也上起了眼藥。
就劉光齊這個科長吶,壓的老閻這么長時間,都抬不起頭,自詡書香門第,結果家里的閻解成,處處被劉光齊壓著,導致他也被劉海中壓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