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淮茹怎么又來了,最近都沒見崔大可回來吶?”
不光是其他鄰居在念叨,劉茵現在看到秦淮茹,打骨子里,都有點發怵。
這寡婦太邪門了,實在太邪門了,從賈東旭到何雨柱,再到許大茂,院子里,差不多幾家的一代年輕人,差點被這寡婦給給薅干凈了。
劉茵不怕自家李峰做出不長腦子的事情,但著實有些擔心秦淮茹這已經豁出臉皮的女人,對李峰有什么想法。
自家兒媳婦難產走了,這寡婦要真想干不要臉的事情,衣服扣子稍微解開幾顆,頭發再撥亂一點,嗓門再一嚷嚷,能把人都給毀了。
舊時代走過來,女的為了攀高枝,什么不擇手段沒見過,沒聽過,院子里其他人的反應也是同樣,這東西,只要女人豁出去,男的就壓根沒解釋的余地,誰家不怕。
“崔大可啊,最近是沒看到,不是說重新提拔為車間主任了么,是不是廠里給他分了房子~!”
李峰揣著明白裝糊涂,劉海中如果說是情有可原的話,那崔大可真的是罪無可恕了。
調查部的審訊記錄上,一條條全記錄下來了,又是組建飯局的政治掮客,又是在里頭挑撥是非把自個給舉報了,能放出來才有鬼了,光是泄露從秦淮茹那邊得到的消息,都夠他喝一壺的了。
也就泄露的人員是體系內的,夠不上吃花生米,但少說也得扒了衣服,蹲個十年朝上,真當他李峰軟柿子呢,想捏就捏。
“怪不得最近舍得花錢了,又是給孩子倒騰新衣服,自己也沒落下,照以往,哪敢這樣大手大腳~!”
說到這里,劉茵忍不住搖了搖頭,對于秦淮茹的印象也算是徹底改變了。
“不是什么錢,都是那么好花的,好日子誰都想過,有沒有本事過上,還是得看自己的能力~!”
眼瞅著寡婦的背影,消失在了穿堂,李峰一語雙關的說道,崔大可現在還在收押期間,秦淮茹哪里有錢,供應她的高消費,別人還認為是崔大可給的,實際上,這錢從哪里來的,已經很清楚了。
寡婦這無異于是在與虎謀皮,這錢一點也不嫌燙手,還有點利用價值的時候,人給的是錢,等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人給的,就是刀子了。
不過,李峰也樂意見著,眼看她起高樓,眼看她宴賓客,最后在承重柱上,稍微戳了戳,這樓啊,就得塌了。
“你當心著點,盡量別跟她沾,唉,你說這院子,好端端的,現在怎么就成這烏煙瘴氣的了?”
許家許家蹲監獄,易家易家老兩口也走了,賈家也房倒屋塌,換了幾任了,連何大清都攪和進去,今天更是連劉海中也送醫院了,這南鑼鼓巷,任何一戶大雜院,也沒像這邊這個院子,簡直太亂了。
“也許,人,本身就是這樣的人呢,環境困難的時候,都憋著,環境開始一點點好轉,人性就毫無底線了~!”
站起身,李峰見秦淮茹依舊沒有出來的跡象,搖了搖頭后,卷了卷報紙,裝作上廁所的模樣,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