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醫院。
接到門衛值班室電話的護士和大夫,背著白色的小藥箱,撒腿往大門方向小跑而去。
怎么說劉光齊也只是剛剛卸任,人走茶涼,涼的還沒那么快,哪怕劉海中的脾氣很讓人反感,救人還是得放前頭的。
門口這里,站崗的執勤人員,值班室內的執勤人員,都已經出來了,看著窗戶
有的時候,突發的事情狀況,就連他們棘手到,也想報公安去。
江德福,面色更是陰沉沉的,他不是個喜歡動怒發火的人,但這碰上的事情,還是讓他感覺太糟心了,剛接管保衛科,結果前任科長父親,一頭栽倒在廠子門口。
深吸了一口氣,但復雜的心情,還是難以讓他平復下去,這讓他找誰說理去,如果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他怎么給光齊一個交代。
劉光齊也只是被發配了出去,又不是工作調離了紅星廠,總歸還是有回來的時候。
“哪里,人在哪里~!”
“這,外頭~!”
小護士的呼喊聲異常的清脆,那小藥箱,還沒到門口就打開了,在保衛員的指引下,這才發現了,倒在窗戶口,身子還在抽搐的劉海中,嘴巴都開始倒沫子了。
“病人什么情況,你們有沒有碰他?”
“他是我們劉科長的父親,劉光齊不是下來了么,一時接受不了,就倒這里了,我們沒人動他~!”
李天興隔著八丈遠,把事情大概講了一下,說完后,搖了搖頭,感慨劉海中也是真tm現實,只是不當科長了而已,沒有了管理權限,但又不是降工資。
對于他這樣的保衛人員來說,只要工資不降,那就沒有好大事兒,可能這也是光齊媳婦的想法吧,被公公弄的,牽連其中,能保住現有工資,就是最好的結果。
“降壓藥,舌下含服~!”
大夫在一通檢查過后,看著老劉眼瞼內的血絲,大致判斷出了問題,只是老劉這個體型,非常吃力的才把人給側了過來。
“人怎么樣,有沒有生命危險,要送醫院么?”
“最好送去大醫院,他這個體型,你應該能看出來,少見病,身體肥胖引起的高血壓,腦袋里可能有血管沖爆了,造成出血,也可能是血管堵住了,腦梗,眼珠子都充血了,廠醫院沒這個治療條件~!”
大夫滿頭大汗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護士則是以用鹽水瓶,沖著劉海中嘴里的令人作嘔的沫子,避免窒息。
“去,開三輪車,把人送過去,去協和~!”
塞了緊急降壓片的老劉,此時抽搐的次數少了一些,手指頭的捏成的非常六加七,也松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