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你將他安排在酒吧的原因,這個酒吧是組織在霓虹的情報集中站,絕大部分的情報都要經過水谷哲也的手,才會被整理到你手上”
“你不知道的是,這份整理好的資料不光會出現在你的手機上,還會出現在f”
“嘭”
有什么東西擦過自己的臉,幾乎瞬間打破了另外一桌的酒瓶。
月影光希能感覺到臉頰瞬間變得火辣辣的刺痛。
這次他沒有眨眼。
他非常清晰的看到,那把保、萊、塔噴吐出火花,子彈近距離的擦過自己的臉頰。
汩汩的液體從自己的臉頰上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濺起小小的血花。
他沒有伸手去抹,甚至連抬手的動作都沒有,只是依舊維持著自己臉上面具般的微笑,仿佛完全沒有將男人充滿殺意的警告放在心上。
當然,月影光希只是想通過自己對水谷哲也情報的熟悉程度,從琴酒那里搶回話語權而已,并沒有找死的打算。
繼續說下去,保不準琴酒會惱羞成怒正對腦門開槍。
要是繼續讓琴酒把持著話語權,不用多久也會迎來死亡的結局。
他可不想這么輕易的死去。
琴酒似乎也不想他死的這么簡單。
因此在確保這一槍讓他乖乖閉嘴后,琴酒還算是滿意的收回手,繼續擦拭著槍管。
只是那雙眼眸里,終于不再只有冷漠和殺意,反而充斥著感興趣的戲謔。
“我開始有點好奇了。”他慢條斯理的開口,“向我效忠,為我所用,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金錢、權利、地位、美人。”
“只要你能繼續給我叛徒的情報,這些將都屬于你。”
“當然,我也給你拒絕的機會。”
拒絕的機會
月影光希的目光下意識偏移向男人手中的槍。
琴酒看起來還在非常閑適的擦拭它,但想必自己真說出拒絕兩個字,話音未落子、彈就能打穿他的天靈蓋。
顯然,男人對剛剛被搶走話語權很是不滿,立刻拿出了武力威懾作為武器試圖逼迫他低頭。
月影光希眨眨眼。
這個男人已經習慣自己掌握話語權和主動的樣子了。
一旦讓他在自己面前也習慣這副模樣,那他以后也只會被固定在下屬、甚至是工具人的位置上,再也無法更進一步。
呵。
他可不接受呢。
這么想著,月影光希看著琴酒,眼神中迸發出瘋狂的、孤注一擲的光。
“你說美人”
“只要我開口,你就一定會給我”
琴酒隱約皺起眉頭,他的潛意識在向他預警,但剛剛說出口的話他不會更改,于是壓抑著莫名的不安點頭。
“當然。”
月影光希的聲音顫抖著,但這次是確確實實因為愉悅。
“包括你”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那些原本安靜的收拾水谷哲也身后事的下屬們瞬間頭皮一緊,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沉默的伏特加大驚失色,噔噔后退幾步,不小心將另外一個人撞翻進沙發里。
有的人甚至沒能抓住手中的杯子,讓它直接滑落在地,碎裂開來。
此時此刻,除了玻璃渣子飛濺的聲音外,酒吧內竟然寂靜到落針可聞。
就連琴酒似乎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直接瞪大雙眼,連手上擦拭的動作都暫停下來。
月影光希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么,沒必要這樣吧”他聳聳肩,“如果不是今天在部長的葬禮上對你一見鐘情,我何必要這么費勁巴巴的跑來見你”
這是到酒吧之后,他說的唯一一句真話,也是自己的心底話,只是很顯然,這句話并沒有起到坦白的作用。
相反的,他收獲了更多驚奇的目光。
“”琴酒張張嘴,滿臉古怪,“你對我有那種心思”
月影光希此時坦然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