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出聲,人群互相對視一眼,悄悄解散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亂步自然是不懼的。
他朝太宰伸手“給我看看。”
太宰治將相片和信封一起遞給他。
鶴見述緊張地等待兩個智商天花板的推理結果。
尤其是當他看見亂步摸出黑框眼鏡,一邊嘟囔著“異能力超推理”,一邊睜開碧綠眼瞳時
,更加緊張了。
亂步看了幾秒,說“你被老鼠盯上了啊,述君。”
太宰嘆氣“果然是他啊。”
鶴見述茫然“老鼠”
“是一個組織。”太宰治接話,并順勢拿回了相片,他晃了晃相片,說“這個可以交給我來調查嗎”
降谷零一愣,他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形容,竟然成真了。他有些猶豫“相片暫時借你也不是不行,但是”
相片已經被他里里外外研究過一遍了,找不出別的信息。可關于那個組織的信息,他沒有頭緒。
降谷零說“作為交換,你得將知道的情報告訴我。”
“可以。”太宰說,“我們去那邊詳談吧。”
兩人跟著太宰治轉移了位置,這里更私密隱蔽。
他們聽太宰治訴說關于那個組織的事,太宰并沒有說的非常詳細,只給了組織以及首領的名字,并簡單提了提他們的作風。
太宰很清楚,給降谷零一個繩索就夠了,他自己就能爬上去。
把組織名字和首領名字告訴他,約等于把底透了降谷零,只不過方式更委婉罷了。
“死屋之鼠和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么。”降谷零若有所思。
太宰“直接說費奧多爾d就行了,你把他全名念出來,不累得慌么。”
降谷零干笑幾聲。
“他躲在橫濱夠久啦,說不定還看了我們不少好戲。”太宰治埋怨道“可惡的老鼠,又給我添加工作量,真討厭啊。”
鶴見述卻在擔心另一件事“織田作怎么辦萬一他對織田作下手”
太宰治的鳶瞳黑茫茫的,眼中沒有光。
他輕聲道“那我會殺了他,不惜一切。”
“”
“開玩笑的啦,殺人犯法,我可不會做那種事。你可不要誤會哦,安室君。”太宰治笑起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他語氣輕快“織田作已經搬離橫濱了哦,不過你說得對,老鼠跟狐貍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多少要防著點。我會通知織田作的,也會做好防范措施的。”
鶴見述提議“要不要我去一趟織田作的家里,只要有定位,萬一出什么事,我們就可以極速抵達救援。”
人不在橫濱的弊端就是趕過去都要花時間,救援都來不及。
太宰治想了想,是個好主意。他把織田作的地址抄在紙條上,交給鶴見述。
降谷零探頭一看。
長野縣
是長野啊。
hiro的哥哥,似乎就在長野縣警本部工作。
他的神情復雜了幾分。
鶴見述把紙條收好“我會抽空過去一趟的。”
“織田作那邊不用你過多操心。”太宰治說“述君,你要擔心的是自己。”
鶴見述“誒”
太宰治嘆息一聲“老鼠跟貓才是不死不休
的死敵啊。”
再問下去,太宰卻又不肯多說了,一再表示自己還在查,有結果了才告訴他們。
倒也正常,太宰治是武偵著名謎語人,基本上沒人能從他嘴里打聽到他的計劃和想法。
鶴見述沒辦法,只能狠狠訛了太宰治一餐飯。吃的他捂著錢包喊心痛,才勉為其難地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