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開降谷零,跟太宰治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如果我想復活幾個人,太宰先生,你可以幫我嗎”
太宰治問“復活誰跟安室透有關”
“這你也知道”鶴見述承認“就是透哥的幾個朋友。”
太宰“幾個”
鶴見述“二個不,也可能是四個”
太宰“到底幾個人呀”
鶴見述小聲“保底二個,如果你有余力,那就是四個人,二男一女。”
“職業怎么死的”
鶴見述愈發小聲“二個警察,一個銀行職員。死的死的都很不低調。”他星星眼“太宰先生,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太宰治無語“謝謝你對我的信任,但我是人,又不是神,能力還是有限度的啊。”
鶴見述扣手手“趁著靈魂還在,能救就救嘛,等靈魂消散了,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他努力撒嬌“太宰先生,拜托你”
太宰治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連聲喝止“停停停快停”
鶴見述從善如流地停下。
太宰治頗為頭疼“最近真的抽不出空幫你編劇本,你讓那幾只鬼撐多一段時間吧,等我閑下來。”
“等費奧多爾的事情過去嗎”鶴見述問。
太宰“不然呢,而且我還要找外援。要是讓我一個人寫,工作量太大了,我才不干”
“找誰”
太宰治一副理所當然地表情“當然是亂步先生,除了他還有誰。你可以開始想怎么賄賂說動亂步先生了。”
鶴見述“亂步先生很好說服呀。我請幾只貓貓去社長家住幾天,或者找一只膽子大的小貓崽讓社長從小養起我聽得懂貓語,可以幫忙溝通翻譯嘛。”
太宰治“”
被這小子找到拿捏社長的方法了
社長都被拿捏住,要請亂步先生出馬豈不是很簡單
鶴見述探頭看見降谷零正在找他,連忙中斷和太宰的秘密會談。
兩人告別武偵眾人,鉆電視回東京。
回程不趕時間了,降谷零說想看看內部空間,有些好奇,鶴見述欣然應允。
兩人便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留在了門內。
這是降谷零第一次仔細打量門內的情景。
整個空間都是黑沉沉的,除了幾簇拳頭大小的瑩白光團,幾乎沒有光線。黑暗向遠處綿延,一眼望不到頭,滿目寂寥。除了他們二人的
腳步和呼吸聲,再也找不到別的活物。
降谷零問“阿鶴,這就是你的安全區”
“對呀。”少年牽著他的手,神態天真又乖巧,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笑著說“這是我被鎖在保險柜里的時候,為了方便以后跑路創造出來的。”
“說來很巧,我才許了一次愿,再睡醒時,就發現自己積蓄的大部分靈力都消失一空,反而多了這個東西。”
鶴見述說“為了補上損耗的靈力,我只好又睡了很久。”
少年訴說著門的創造歷史,降谷零越聽越心疼。他幾乎能想象到空間內為什么是這幅鬼樣子。
因為保險柜里的空間就是這樣黑暗、狹小、寂靜無聲。
如果不是因為門攜帶了空間傳送的特點,導致這里看起來更廣闊無邊,阿鶴的安全區會不會變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小黑屋。
降谷零緊緊握著鶴見述的手,唇也抿得緊緊的。
鶴見述倒是興致勃勃“我帶你參觀一下吧”
降谷零說好。
說是參觀,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地方。
鶴見述帶著降谷零,把地上分門別類放著的東西一一看過去,樣樣如數家珍。
“這是那雙貓貓拖鞋,哎呀,我都忘記把它拿出來了”因為搬進新家后,降谷零給他買了更加舒適更加可愛的拖鞋。
“這是一些大家送我的禮物,我都收好放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