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很遺憾,太宰先生,恐怕福澤社長才是通吃的莊家。”降谷零微笑道。
太宰治“”
忘了述君最擅長告狀,可惡。
“用別人的隱私打賭下注,成何體統”
社長果然很生氣,將大家都訓了一頓,沒收了所有賭資充公,最后還扣了始作俑者太宰治一個半月的工資一個月上交,另外的半個月用來請兩位受害者吃飯,賠禮道歉。
偵探社的月薪很可觀,被扣了一個半月的工資,正常人是會非常心痛的。
太宰治除外。
因為他的錢要么根本沒去銀行領,要么都在錢包里隨著河流飄走了。
社長一個不落地訓完一輪,最后才將目光移向亂步。
亂步迅速“我沒有參與哦,太宰的賬本可以替我作證。”
“賬本”上的確沒有亂步的名字。
社長的氣順了很多,隱隱有些欣慰之意“能夠堅守本心,亂步,做得不錯。”
亂步
想看云長繪寫的當書突然有了意識第99章嗎請記住域名
被表揚了
社長溫和道“不過,下次這種事要及時制止,你是前輩,有義務規范社員的行為。”
亂步大聲“是,社長我知道了,以后會盯緊太宰的”
太宰治“”
可惡,好想戳穿亂步先生的詭計。可如果告密了,后果會更慘吧。
算了算了。
社長代替社員向鶴見述和降谷零道歉,兩人大方地表示原諒。
臨走前,他叮囑鶴見述“武偵聯合特務科向港口afia施壓,有關合約已經在羅列和簽署階段了。你可以回橫濱,但要小心,不到最后關頭,不要靠近港口afia。”
免得森鷗外兵出險招,挾鶴見貓貓以號令天下。
鶴見述懂事地“我會遠離港口afia的。”
“嗯。”
社長處理完糾紛,雙手攏在和服的寬大衣袖里,步子沉穩地走回了辦公室。
社長離開后,眾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鶴見述對他們做了一個鬼臉“活該,嘿嘿。”
這個“嘿嘿”就很招仇恨。
大家“”
算了算了,是自己有錯在先。
國木田獨步揉揉眉心,后悔得要命,他就不該被太宰治蠱惑加入這個破賭局。剛剛社長用失望的目光看他的時候,國木田差點扛不住。
雖然自己也有錯,都是太宰的錯更大
他堅信道。
國木田的目光移向黑發少年,問“述君,突然回橫濱不是為了派結婚請柬,那是有什么事嗎”
大家“”
國木田桑,太直白了啊
鶴見述“”
“的確是有急事找太宰。”他面無表情地把信封塞進太宰治手里,咬牙切齒“太宰先生,請你務必仔細認真地看看這封信。”
“什么東西”
太宰治垂眸,接著倏地收聲,表情一變,眸光極冷。他周身的氣壓在瞬間低下來,仿佛還藏著幾分殺意。
太宰治沉默地把相片翻了個面,看到了背后的兩行花體英文。
他安靜地看完了,思索了一會兒,全程沒有半句嬉笑,就連唇角都不再上揚,看上去是在冷靜理智地思考問題。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火山爆發的前奏,暴風雨前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