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腳踩實地,鶴見述才收回手。
他們是臨時起意回橫濱的,沒有提前通知,武偵的人被這變故驚住了。
中島敦放下手里的文件,沖到小伙伴跟前,有些驚喜“述君,你回來啦在東京過得怎樣,還愉快嗎”
鶴見述“東京超好玩,就是經常會遇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案子。不過看偵探破案也很有趣,敦君,下次我帶你一起去看呀。”
中島敦“真的嗎,哇我還沒看過除了亂步先生以外的偵探呢,他們也很厲害嗎”
泉鏡花默默道“我也想看。”
鶴見述很爽快“鏡花也一起來”
“哼”亂步在一旁不爽地小聲道,“有什么好看的,我才是世界第一名偵探啊”
鶴見述等人并沒有聽見,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興奮地不像是圍觀偵探破案,像是要看猴戲。
降谷零無奈又縱容地笑笑,對面前的黑發鳶眼青年微微頷首“太宰先生,下午好,打擾了。”
“嗨下午好哦,安室君。”太宰治迅速接近,豎起手掌擋住嘴唇“你們是來干嘛的呀是我想的那件事嗎”
降谷零目光一凝,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太宰治,消息如此靈通。他不動聲色“大概率是的。”
太宰治“那我問你”
室內突然安靜了很多,降谷零敏銳地察覺到不少目光半遮半掩地看了過來,就連迫不及待想看猴不對,是看偵探破案的中島敦和泉鏡花,都安靜了下來。
降谷零擰起眉頭。
鳶瞳青年故意拖長了嗓音,手臂在降谷零和鶴見述中來回比劃,問“你們是在一起了,對吧”
“對。”降谷零說,“這次回來,是為了”
“砰”
與謝野晶子一腳踹開醫務室的門,直直闖入現場。她目光幽幽,活像降谷零搶走了她兒子。
“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們要結婚了,現在是來派婚禮請柬的吧”
鶴見述一驚,連連否認“還沒有結婚呀這次回來是有別的事。”
安靜。
足足有二秒,辦公室內落針可聞。
在鶴見述和降谷零茫然之際,太宰治率先打破寂靜。
黑發青年一拍大腿,搓手手,笑得很蕩漾。
“來來來,輸了的交錢,別耍賴啊。”
就這一句話,辦公室內哄地一聲鬧翻了天。
“可惡,我猜的是已婚啊。”有人哀嚎。
“還好我在參與太宰先生的賭局前留了一個心眼,拿零食賄賂了亂步先生。亂步先生讓我壓已告白未婚,贏了的分成要給他一半。”有人慶幸。
“亂步先生自己怎么不下注”
那人“據說社長不喜歡賭局,一旦被發現會被訓。”
“原來如此”另一個人說,“那亂步先生不是最大贏家無成本參與還能贏一份零食和半成分紅”
但其實,最大贏家還有一個,那就是太宰。
谷崎直美輸得最慘,很不情愿地從錢包里抽出六張一千日元,拍進太宰治手心。
二千一注,她連哥哥的份一起下了兩注,猜他們會以已婚的身份回偵探社。
太宰治喜滋滋地將錢收好,安慰“直美桑,賭博十賭九輸,下次別賭了呀。”
要不是你公然開賭盤,她才不會下注呢
谷崎直美怒瞪太宰治。
另一邊,鶴見述和降谷零“”
不是吧,這群人無聊到拿他們來開盤
鶴見述眼神一利,迅速往社長辦公室沖刺。
邊跑邊喊“社長太宰帶頭賭博,你快管管”
太宰治的鳶瞳睜大,就要上前攔截,卻被降谷零提前一步堵住。
金發男人似笑非笑“太宰先生,賭是不好的,你覺得呢”
太宰治眼睜睜看著鶴見述掀翻了無數試圖阻攔的人,一路沖進了社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