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巧看云姜要望過來,連忙仰著小腦袋望天,假裝踩哥哥的腳的人不是她一樣。
還沒等云姜對她說什么,大管家又來請人“大少爺還沒動身,正好留步,公爺想跟大少爺說幾句話。”
“祖父又要叫大哥去啊”云亦巧想到剛剛那茬,又害怕云姜被罰。
“沒事,祖
父言而有信,
說不罰就是不罰的。”云姜看得出她在想什么,
抬手摸摸她的頭“你先回去,別讓二娘等急了。”
云亦巧雙眼亮晶晶的,朝云長光說“大哥摸我頭了”
“知道了,大哥摸你頭了。”云長光隨口應和,看著妹妹腳下的臺階,仔細這個愛蹦著走路的小姑娘別給摔著了。
云亦巧說道“姨娘說大哥是文曲星轉世,將來一定能中狀元,還說他打小就好聰明,三歲就會認字,還能解九連環,我就不會”
童言童語總是邏輯不通,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云長光一直耐心聽著,伸手扶住差點被鵝卵石絆倒的云亦巧。
云長光好笑道“啊對對對,巧巧要變成聰明蛋了。快讓哥哥也摸摸你的頭,讓我沾沾光。”
“那不行”云亦巧連忙抱頭跑開,言之鑿鑿道“你手勁大,會摸亂我的頭發”
等云姜好不容易從盛國公那脫身出來,身后的仆從懷里抱滿了東西。
不是治手上傷痕的良藥,就是給云姜補身的補品,按照二夫人以前的話來說就是恨不得把整個庫房都堆在這個長孫身上,當成寶貝疙瘩養。
按照他老人家的話來講就是太瘦了,明年還得參加春闈,可別支撐不住九天春闈,叫她多吃點補品把身體。
有這樣明晃晃的偏愛,自己的孩子分到的東西還比不上云姜的一半,也不怪二夫人會看不順眼。
不過她也沒怎么樣過,頂多就讓自己兒子少跟云姜一塊玩,或者是打聽打聽大房的事情。
至于使絆子,告告狀,互相爭奪國公府掌握中饋大權總該是有的。
后宅也太無聊了,她們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遲早給心態憋壞。
原主早就知道這件事,也沒有利用盛國公的寵愛做過什么,原主母親不喜歡她接觸這些事情,只讓她好好讀書。
云姜撈起袖子,看著衣袖上的紋樣,暗紋流光溢彩,但很明顯是男裝才會用上的紋樣。
至于她為什么現在是大少爺而不是大小姐也是大房和二房互相較量的結果。
原身母親和二夫人從小就認識,雙方身出同族,只不過二夫人是家族嫡系次女,原主母親則是旁支的女兒,身份根本比不過二夫人。
更讓她得意的就是她還跟國公府的二公子定下婚約,這樁好親事炫耀過幾回,讓周邊閨秀羨慕不已。
奈何當時國公府的大公子未婚妻因病早夭,之后就看中了原主母親,要娶她過門。
二夫人眼看以前見了面都得喊她小姐的大夫人成了她的大嫂,比較之心越發高漲,就是不愿意被原主母親給比了下去。
比完出身,比丈夫官職,等到懷孕的時候更加是巧了,兩人同時懷孕,產期就差了一天。
原主母親早就聽說二夫人懷的是個兒子,害怕自己輸人輸陣的原主母親就找人看胎兒性別,早就把自己那句男孩女孩都好的話忘在腦后,她只想要贏。
結果穩婆
也說原主母親這一胎像男胎,
她也放下心來,
對外宣稱自己這一胎也是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