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都是兒子,這一場平局,于是她們又找到了新的比較方式,那就是誰先生孩子。
在平靜的早晨中,還是原主母親先發動了,但是很不幸運的經歷難產,因為兩人在懷孕的時候也在比誰吃的補品更多,導致胎位不是很正,體重也有點偏大。
但愣是被原主母親給忍了,她千辛萬苦生下來一看是個女孩,被勝負欲戰勝的原主母親想到二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又聽說自己在生產中出血過多,很有可能再也不能懷孕。
沒有兒子傍身的后宅女人活得總會更加艱難,原主母親看著哇哇哭泣的嬰兒,思量了一下自己未來的命運。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對外宣稱自己生的就是嫡長孫,堵住悠悠之口。
得知二夫人在次日中午也生了個兒子后,原主母親就越發慶幸自己的決定,并且打算把原主帶到鄉下莊子“養病”。
難產還是對母女兩的身體產生一定的影響,嬰兒總是高熱生病,來來往往的總是要有人照顧,要是一個不甚就會暴露身份。
美其名曰找清凈地方養病,原主的父親也很支持這個決定,跟妻子一起選定了盛國公祖籍的一處莊子,母女倆就在那足足待了五年。
等到了五歲的時候再帶回國公府中,那時候的小孩已經基本通曉人事,這樣就不容易暴露身份。
取名字的時候本來原主不應該是叫云姜的,而是從日字名為景,大名就是云景。
自從取了這個名字后,原主總愛生病,得天恩寺的方丈測算過后,稱其子命貴身弱,改名從女字可解。
便把云景改為云姜,名字一改,病就好了,好像是皆大歡喜的樣子。
殊不知當夜原主母親對著小云姜長吁一口氣,跟身邊侍女感嘆可算是事情完結,還有那十萬兩的香火錢也跟著深藏功與名。
論實際來講,國公府中二夫人是內卷第一人,卷完自己卷丈夫,把原主母親都卷到把原主當兒子養,然而她還是沒能比得過原主的母親。
因為鄉試中兩人同時參加考試,原主是中舉了,還是解元,云旭則是因為太著急上場而名落孫山。
本來盛國公有意讓云旭再沉淀幾年,可是耐不住二夫人再三要求,硬是要云旭參加考試。
云旭拗不過母親的要求,想著下場試試也沒關系的,就抱著輕松的心態去參加鄉試,出來的結果不出盛國公所料。
因為云旭本人早就知道不一定能考上,心態就比二夫人好得多,倒也沒對云姜產生過什么怨懟。
他自認其他可能比不過云姜,論心寬這一方面還是沒人能比的過他的。
也就發生了小廝先去找二少爺泄密云姜一夜未歸,反被抓住是隱瞞真情不報的那一幕。
家中情況也不算復雜,盛國公老當益壯,沒有什么需要操心處理,安心準備春闈就是她現階段需要做的事情。
怎奈何原主年齡到了,建安城中誰家十七歲的兒郎沒有未婚妻,偏偏原主又是個不能光明正大娶妻的身份,就盯上了富商陸家的女兒陸沅。
想著有國公府在,就算暴露身份她也不敢說出去,至于讓十幾歲的姑娘守活寡這件事,根本不在原主的考慮范圍內。
說是君子品行,骨子里是帶著涼薄的。
門前的丫鬟遠遠就看見了云姜的身影,回頭喊道“若姨娘,大少爺回來了”
在院中抱著云亦巧跟云長光叮囑著什么的秀麗女人應了一聲,說一句結束語,就牽著云亦巧出門去迎。
“大少爺可算是回來了。”孫如若上下打量云姜,除了一雙兒女說的手上傷痕,并沒有其他傷痕,這才放下心來。
云姜放下袖子,臉上重新掛上笑容“讓二娘掛心了,我沒事。我娘她”
孫如若回答道“大少爺放心,姐姐早就給我勸著睡下了,稍晚你再去給她請個安,暫時還不知情。”
面前的不是誰,正是原主的二娘,姿容清麗婉約,像是來自水鄉的溫柔女子。
因為她與原主母親關系好,并不稱呼為姨娘,而是直稱為更為親近的二娘。
任誰也想不到,原主身上的功夫就是她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