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刀交錯、變刃,然后急停。
鋒利的冰刀鏟起一片晶瑩的冰屑,池驚瀾不差一分一毫地在出口處停下,指尖輕輕抹掉粘在冰刀上的冰晶碎屑,然后套上冰刀套,踏出了冰場。
所有人的目光跟隨著他移動,直到看見他停在了主教練身前。
“三周跳。”池驚瀾微微抬頭,目光直視省隊主教練,語氣平靜地開口。
這是在挑釁嗎這絕對是在挑釁吧
有愛湊熱鬧的運動員已經忘掉了剛才被打臉的痛,捂著嘴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左看看池驚瀾,右看看沉著臉的主教練,眼底發出了興奮而詭異的光。
于是一群人的目光落到了省隊主教練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主教練
全場很安靜,肉眼可見的,主教練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池驚瀾其實沒有任何要挑釁的意思,剛剛的一絲不愉已經在跳躍中發泄出來了,他此刻只是陳述事實,自己確實跳出了三周跳,等著教練對他轉項的回復而已。
但是很可惜別人不是這么想的,主教練也同樣。
這小孩是哪里突然冒出來的怪物,主教練暗嘖了一聲。
見教練遲遲沒有回答,池驚瀾蹙了蹙眉,再一次問了一遍。
“教練,我可以轉項了嗎”
主教練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池驚瀾,似乎在想些什么。
場面一時陷入僵持。
然后池驚瀾看著教練和身旁一個年輕人低聲商量了些什么后,才朝著自己點了點頭,說“轉項去提交申請,考核大概在月底,我說了不算。”
池驚瀾冷靜地點了點頭,得到答復之后,轉身就走。
教練皺著眉喊住了他“你去哪”
池驚瀾頓住腳步,轉身,眉目清冷“您說下午訓練無關人等不得打擾,那我既然還沒有轉項,就不打擾了。”
教練雙手環胸,不知為何態度突然變了“你跳出了三周跳,我倒也不是不能破個例讓你加入訓練。”
池驚瀾眉頭微皺,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之前這位主教練還是一副風格嚴苛規則第一的模樣,怎么又說要為他破例,因為剛才的3a池驚瀾直覺沒有那么簡單。
不過省隊教練什么態度對池驚瀾來說關系不大。
雖說他這一次來省隊是為了轉項,不過也沒有那么著急,不是非得今天全部搞定不可。
他不喜歡單獨破例,既然規則在那,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他就不會去破壞。
訓練他自己來也完全沒問題,曾經那些經驗又不是什么虛假的泡沫。
所以池驚瀾只是搖了搖頭,淡聲拒絕“不用,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