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是對頭。
可她前世卻還是很相信衛衡,愿意把自己的后背托付給自己的死對頭。
明明關系不好,她卻信任壞劍修。
唏噓了一下熟悉的信任,她快步走進鄭總的房間。
鄭夫人正要給丈夫解釋自己為什么會過來,左佳音就已經不準備聽這家庭鬧劇,她的儲物戒靈光一閃,一條黑色的鎖鏈嘩啦啦地出來,將裴珍珠捆住。
這么粗俗,鄭總都臉色變了裴家跟鄭家還有合作,左佳音就把裴家人給綁了,那裴家還不是要遷怒鄭家
“鄭佳音,你又在胡鬧什么把人給我松開”他頓了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憑空出現的鎖鏈,還有輕輕松松就展露出這些的左佳音,都讓他驚住了。
“你是個修真者”他在上流社會沉浮這么多年,當然不會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怎樣的能人,也知道這些修真者擁有怎樣的力量和地位。
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也會成為這樣超然世外,會被人敬畏的修真者。
當親眼目睹這一切,鄭總的腦海里浮現出很多的利益糾葛。才微微緩和臉色,就見左佳音充耳不聞,正看著裴珍珠笑。
“怪不得原來你是個修真者。”怪不得當初派人去收拾這死丫頭,她毫發無損。
裴珍珠頓時尖叫。
左佳音卻嗤笑了一聲。
“裴珍珠不,是裴你究竟叫什么來著。”她沒時間跟她廢話,在裴珍珠怨毒的目光里,盯著她輕聲說道,“奪舍別人,拿別人的身體作惡,滋味好么裴大小姐”
小姑娘的目光平靜,可說出的話卻讓裴珍珠的眼睛頓時一縮。
她再囂張也沒想過會有這樣的情況,哆嗦了幾下,卻突然尖叫著叫道,“你在胡說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怎么,這時候你不敢承認了敢殺人放火,不敢承認自己奪舍”原來也是個色厲內荏的廢物,跟老鄭真是絕配。
怪不得看對了眼。
“小賤人,仗著自己是修真者,你敢誣陷我你公報私仇,我要投訴你。”所謂奪舍,是很難有辦法鑒定出來,畢竟也不能把人的魂魄給逼出來比對一下不是
裴珍珠頓時囂張起來,對沉默不語的左佳音說道,“你剛才還對我動手,你一定是個魔修。”
她得意洋洋,左佳音卻搖頭說道,“要是沒有把握,我怎么可能拷你。”
裴珍珠說對了,這種奪舍是很難鑒定,所以就算她猜到裴珍珠奪舍,可如果裴珍珠不承認,誰都拿她沒招。
可誰讓她有了意外收獲呢。
“裴珍珠,你今天驅使了誰來害人,你不是忘了吧”左佳音心平氣和地說道。
美艷年輕的女人頓時瞪大了一雙發紅的眼睛。
“你”
“你驅使的是真正的裴珍珠的魂魄。”要不怎么說好人有好報呢。
左佳音禁錮一個女鬼,女鬼的身份竟然對她都有點小幫助。
她摸著懷里溫潤的丹爐,想到那女鬼的面容,盯著裴珍珠輕聲說道,“那是真正的裴珍珠的魂魄。裴大小姐,要不你跟行動處去解釋解釋,裴珍珠的魂魄在外面,那她身體里的你又是個什么鬼東西。”
這就是人贓并獲。
比起鄭家那兩百萬,左佳音覺得還是眼下抓住了裴家馬腳,給前世今生一個交代更讓自己滿意。
也還前世今生無辜的真正的裴珍珠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