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珍珠打扮得珠光寶氣,拉著鄭總的手激烈發脾氣。
鄭總沉著臉,正一口一個“滾”。
裴珍珠不滾。
她還在尖叫,“我這么愛你”她剛剛還想尖叫點別的,就看見酒店門口左佳音一頭撞了進來。
當看見左佳音的一瞬間,裴珍珠的眼睛頓時充血了,再看見后面嗚咽著跟進來的鄭夫人母女,她簡直不敢置信地叫道,“怎么你還活著”
她顯然是知情鄭夫人捉奸的事。
左佳音不管別的,不客氣地走過去一把抓住裴珍珠的手腕,認真地說道,“裴珍珠,你涉嫌謀害人命,跟我走一趟。”
她剛剛已經給林青打了電話講了半路的意外,林青很快就到。
衛衡擋住裴珍珠的后路,兩個曾經仙階的修真者要是還能讓裴珍珠給跑了,那左佳音和衛衡都得去找塊豆腐撞死。
她一把抓住裴珍珠的時候,鄭夫人露出欣慰的樣子,只是她很快又傷心地看向臉色發黑的鄭總。
“老公,我不是,我沒有”做妻子的來抓丈夫的奸情,這是不信任丈夫的表現,鄭夫人支支吾吾地說道,“是音音擔心我”
“太太,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不是說裴小姐給你發了信息,說和鄭總一起在酒店,你才哭著喊著帶我來捉奸”
左佳音就煩這種往別人頭上扣黑鍋的。
聽見這話,她一邊用力攥緊掙扎尖叫辱罵的裴珍珠,一邊轉頭大聲說道,“如你所愿,我來幫你捉奸打小三,不過鄭總,你太太可太小氣了,捉你的奸才一百萬都想賴賬,你不值錢哈”
她聲音超大的。
雖然這酒店不是在京城,可因為是這附近最高檔的,來來去去也都是有身份的人。
鄭家的鬧劇就在大門口,還“一百萬”地亂叫,鄭總就覺得四面八方都是看自己笑話的人。
縱橫商界的霸總最要臉的。他強忍著怒氣,對連連搖頭想否認的妻子說道,“回房間說。”
家丑不可外揚。
妻子再不懂事也不能讓這么多人看鄭家的笑話。
特別是已經有人手機都豎起來了。
鄭總一點都不希望自己上熱搜。
“不是啊鄭總。”左佳音還在嚷嚷,好整以暇地叫道,“你太太不給錢,你是她老公,你給唄”
她一副不給錢就不可能跟人回屋兒的樣子。
鄭總想要大聲訓斥這個不懂事的女兒,可越是訓斥,不是越鬧笑話
他又忍了忍,沉著臉拿出了支票就要簽,就聽見小姑娘輕飄飄地說道,“剛兒還替你太太背黑鍋,兩百萬了哈。”
鄭夫人捉奸都不敢自己承認,難道這不收費
她很輕松的樣子,鄭總筆尖微微一頓,忍著怒氣簽了這兩百萬,冷冷地看了妻子一眼,把支票甩給左佳音。
他還一副很霸總很有威嚴的樣子,左佳音也正好不愿意讓來來往往的人都聽裴珍珠是怎么發瘋的。
她輕松地扣住裴珍珠的手腕,靈氣不動聲色地順著這人的經脈游走,果然感覺到經脈的晦澀,心里就有數了。
這次鄭總回休息的房間,他們都跟著一起上,防止有魔修出現。
衛衡的指尖化作半寸的劍芒無聲吞吐。
感受到他走在自己背后護住自己,左佳音心里輕松,卻又覺得這很熟悉。
前世的時候,她雖然跟衛衡沖突不斷,可哪兒哪兒都會遇到他,遇到一致對外的時候,他也曾經這樣走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