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左佳音救了鄭夫人一命的時候也同樣有這么一個白衣女人出現。
不過那時候左佳音是修真界真菜鳥,毫無經驗,準確點講,就是和魔修接觸不多,不知道魔修心狠手辣到什么地步。
她修為也不高。
所以在抵擋住攻擊,護住鄭夫人的瞬間,魔修就遠遠地把攻擊她們的女人引爆煙消云散,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
左佳音是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就是真正的裴珍珠。
想一想,或許她也算救了個可憐的女人。
“你,你胡說什么。什么魂魄,你簡直瘋了你。我就是裴珍珠。小賤人,你陷害我”
裴珍珠還在尖叫。
左佳音挖著耳朵,一臉不在乎。
隨便嚷嚷。
可她和裴珍珠的對話卻已經讓鄭夫人驚呆了。
“音音,你說的是真的么,她是,她是曾經的”這種極其詭異的事讓她覺得害怕極了,不敢再跟同樣瑟瑟發抖的養女抱團取暖,急忙往鄭總的懷里鉆。
可左佳音對上鄭總依舊發黑卻毫不意外的臉,就知道或許這個男人心里早就有所猜測。
畢竟一個老男人,就算再有魅力,也不值得一個年輕美麗的豪門千金這樣付出追逐,而且左佳音對裴珍珠
“你叫什么”她拒絕再用裴珍珠來稱呼這個女人。
因為這對于裴珍珠本人來說,或許也是侮辱。
“裴安琪。”鄭夫人下意識地說道。
妄圖破壞她家庭的情敵名字,她做夢都要咬牙切齒念幾遍呢。
“鄭總早就發現裴安琪感覺很熟悉吧。”追求他的舉動還有說話的神態,肯定和曾經的裴家大小姐一樣,鄭總會一點都察覺不了
裴安琪這么瘋癲,其實也沒怎么掩飾自己本來的性格。
不過大概這些都不重要。
無論站在他面前的是裴安琪還是裴珍珠,只要能讓鄭總賺錢都無所謂。
再想想所謂的不拒絕不接受不負責的鄭總,左佳音就覺得這個男人其實也怪惡心的。
跟鄭夫人真不愧是兩口子。
“你活了兩輩子,竟然就喜歡這么個玩意”左佳音下顎點了點鄭總的方向,就對裴安琪攤手。
不知道是因為此刻鄭總沉默不肯管自己死活還是因為鄭夫人那縮在鄭總懷里恩愛刺激了她,裴安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
“那又怎么樣是我又怎么樣”她歇斯底里,頭發都散開,披頭散發地尖叫著說道,“從來都沒有人拒絕過我,憑什么只有他不肯愛我憑什么讓這樣一個蠢女人占有我看中的男人”
她出生就是眾星捧月的豪門千金,想要的從來都能夠得到,多少優秀的男人拜倒在她的裙下,想跟她吃頓飯都是榮譽。
只有眼前這個男人,哪怕和她合作,也對她愛答不理豪門千金能受這個氣么
她拼命地爭搶,可是他還是冷冷淡淡,要是不談合作都不會回她的電話。
“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小賤人,我能吃這么多年的苦你知道我都是怎么過來的”
“哦。”左佳音就知道裴安琪要自爆。
這種死過一次,雖然魂魄還在,不過作為普通人肯定魂魄會有問題的人,精神都不會太穩定。
也會很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