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歷經生死后的執念,他不想再忍了,趁她征愣時,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縱身一躍,兩人同時跳坐到了馬背上。
江黎在前,謝云舟在后,他把她緊緊護在懷里,之前他們也曾同乘一騎,但那日江黎還要抓著韁繩,今日的她什么都不要做。
謝云舟身子前傾,雙手拉著韁繩,頭微偏,臉頰貼上她的臉頰,聲音就那么涓涓溢出。
“別緊張,不會讓你摔的。”
“怕的話閉上眼。”
他帶著她策馬馳騁,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明明很冷,可江黎卻覺得耳根發燙,只因他的臉自始至終貼著她的臉。
她眼角余光里,都是他的影子,劍眉入鬢,漆黑狹長的眸,高挺的鼻梁,鼻翼兩側映出淡淡的影。
薄厚適中的紅唇,精致的下頜,不知何時他衣襟送松了些,隱約的,她還看到了他一側的鎖骨。
男子的鎖骨同女子不同,越發挺立勾人些。
之前做夫妻時,江黎不曾注意過,大抵也是他們每次同房都在夜里,他又那般急迫,叫她沒機會細看。
此時詐見,她在那片冷白肌膚里失了神,眼睫簌簌發抖,腦海一片空白。
他昔日穿衣可未曾有過這般不嚴謹的時候,哪次不是打理密不透風,晃神中,江黎抿唇移開了視線。
她太過緊張,未察覺身后那人唇角很輕地勾了下,然后眼神下瞟掃了自己領口一眼,隨即露出更為滿意的輕笑。
某個念頭再次竄出來。
阿黎,他是決不能放手的。
“駕”高呵一聲,馬兒飛馳的更快了。
江黎怕摔,身子后傾倚上他,方才她怕貼的太近不合適,還特意空出了些許距離,這下好了,他們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她貼著他,他攬著她,從后面看過去好似一個人。
唯一不妥的是,他心跳太快,都要把她背脊震麻了。
江黎不安的朝前移了移,還沒移開多少,謝云舟又是一鞭打在馬背上,馬兒受痛疾馳。
江黎不差,沒坐穩,朝后傾倒。
謝云舟再次如愿,把美人抱滿懷,他道,還是老天爺懂他,讓變天來的如此及時。
快進城門時,謝云舟勒馬停下,先是自己下馬然后抱著江黎下馬,江黎是女子,身子到底更孱弱些,這段路程坐的她身子發顫,腿發軟。
剛觸地時有著站不穩,無意識晃了晃。
謝云舟單手攬住她,拂在她耳畔柔聲細語“靠著我,不會摔。”
灼熱的氣息涌進耳中,江黎只覺一股滾燙熱意涌上,攪得她心顫難寧,好似有鼓聲在胸口鳴起。
聲聲震耳。
之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江黎莫名心慌,好在金珠銀珠很快趕到,上馬車前,謝云舟扣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塞上一物,不待她看,他轉身朝馬兒走去,躍上馬,進了城門。
江黎低頭去瞧,掌心里攤著一塊玉佩,玉的成色極好,晶瑩剔透,一看便知價值連城。
江黎一臉詫異,坐進車里后,還是不停睨著瞧,銀珠湊巧,噙笑道“小姐,謝七說了,這玉佩是將軍專門去寺廟給小姐求的。”
江黎微頓“他求得”
銀珠點頭“是。”
江黎憶起,謝云舟是不信佛的,他常說,事在人為,人定勝天,與其信佛不如信自己。
當日信誓旦旦的話還在耳畔回蕩,怎地他也去求了。
銀珠似乎知道的更多,叭叭繼續道“聽謝七講,這玉佩很不好尋到,是將軍很久才尋到的,而且對方起初并不想賣的。”
“那后來為何賣了”江黎不解問道。
銀珠努努嘴,“小姐看玉佩后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