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翻過玉佩,果然看到兩個字黎兒。
黎兒
她的那個黎。
“黎兒”上面是祥云,祥云是吉兆,可保安康。
他是想她安康。
銀珠道“好像是將軍同玉佩的原主人講了什么,加之后面那個黎兒,原主人便賣給了將軍。”
這點謝七也未曾對銀珠細講,是銀珠自己理解的。
江黎握著玉佩,似乎還能感觸到上面殘留的暖意,她指尖微縮,握緊了玉佩。
剛剛騎馬遠走的人又折了回來,是謝七。
謝七手里拿著兩袋子吃食,停在馬車前,“二小姐。”
銀珠從馬車里走出,“怎么了”
謝七把吃食交給銀珠,“深色袋子那個是將軍買給二小姐的。”
銀珠不解道“那這個淺色袋子的呢”
謝七撓了下頭,從來不知臉紅未何物的男子,臉頰上染了紅暈,拉著韁繩邊回走邊道“你猜。”
銀珠還沒反應過來時,他的聲音再度傳來,“我買給你的。”
聲音太大,連車內的江黎和金珠都聽到了,銀珠羞澀地跺了下腳,心說,你買就買吧,喊那么大聲干嘛。
怪羞人的。
馬車內,江黎睨著銀珠,“謝護衛挺不錯啊。”
銀珠見江黎一臉玩味,嬌嗲說“哎呀小姐,你干嘛取笑奴婢。”
江黎戳了下她的臉頰,“真是越發女大不中留了。”
“奴婢才沒有,”銀珠又瞥見金珠在笑她,臉越發紅了,捂著臉看向另一處,“不跟你們說了。”
謝云舟宮面了圣,又是一番嘉獎,黃金白銀但凡能賞的,天子都賞了。
有人見他風頭出盡動起了歪心思,“啟奏圣上,謝將軍平叛有功,臣以為還要賞賜些其他的。”
“哦,愛卿說來聽聽。”
“將軍尚無家世,圣上何不為將軍賜婚。”
此話一出,朝堂沸騰,除非謝云舟、江昭外,其他人紛紛附和,“丞相此言有理。”
天子大喜,輕笑道“朕也正有此意,不知謝愛卿喜歡何樣的女子”
謝云舟雖人不在燕京城但對燕京城的一切了如指掌,之前便是丞相一道道奏折參他,怎地今日見他安然回來,還立了大功,便又動了其他的心思。
謝云舟不傻,也不會任人宰割,除非他愿意,否則無人可以勉強他。
他屈膝跪地道“臣有一事要稟。”
天子道“講。”
謝云舟沉聲道“臣只心悅發妻,除她外,任何女子都不娶,還望圣上成全。”
以丞相為首的眾臣臉色當即沉下來,“聽聞將軍與發妻和離了,如何同發發妻在一起啊,還是另選他人吧。”
“這便不勞丞相掛牽了。”謝云舟道,“我心只悅她,任何女子在我眼里皆不及她萬分之一,她若允我在一起,我自當高興,她若不允,我便守著她,絕不再娶”
問世間能有幾男子敢說如此豪言,更何況是在金殿之上,眾目睽睽之下,相當于把日后的求親路都給斷了。
只有謝云舟敢。
天子倚重謝云舟,雖有遺憾,到底沒再說什么,“便依愛卿之意,賜婚之事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