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喝酒那夜起便沒見過。
“衍哥哥在忙。”
“之前多忙他都會抽空見你。”
“或許他去了別處。”
“我能問過了,他一直在燕京城。”
“那應該是忙著與人相看的事。”
“相看他既有了你,為何還要同其他女子相看”
何玉卿生氣了,她生氣很嚴重的,想揍人。
“我沒同衍哥哥在一起。”
“你何意”
“我只把衍哥哥當兄長。”
“”
何玉卿靜默片刻問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心悅的是謝云舟。”
江黎“”
江黎眼睫輕顫,心跳的有些許不規則,不適感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你不要亂講。”
何玉卿“”她哪里亂講了。
江黎端起茶渣低頭去喝,喝得太急被嗆到了,好一通咳,咳著咳著眼淚都出來了,她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才沒有心悅他。”
何玉卿“”她就說了一句,她可是回了兩句。
江黎心悅誰連她自己都不知,或許不是不知,是不想深思,糧行生意還未走上正軌,她眼下只想顧生意。
想雖這樣想,但不可否認的事,某個瞬間想起謝云舟來,她還是有一絲擔憂的,刀槍無眼,但愿他能安虞。
心中剛如是想,下一息她又輕嗤,他安不安虞同她何干,他便是死了也與她沒有干系。
夜里做夢,江黎還真夢到謝云舟出了事,一把長劍刺穿了他的胸口,他倒在了血泊中。
不只是夢境的原因還是其他,那段日子,江黎過的格外焦心。
先是糧行出了些問題,連日大雨沖垮了糧庫,里面的百旦糧食被雨水浸泡后,幾乎都發了霉。
后,藥材行也出了事,有人買了草藥,拿回家煎服,誰知有了中毒的跡象。
不順的事情加在一起,江黎一下子清瘦了很多。
好在事情最終都得到了圓滿的解決,這一切還要多謝荀衍,饒是荀衍愛而不得,但應不愿看江黎難過。
隨著夏日的離去,屬于江黎的霉運也漸漸遠離,她臉上再度有了笑容。偶爾何玉卿提起謝云舟來,她才憶起,他在邊關呆了整個夏日。
值得欣慰的事,江黎這一整個夏日都未曾毒發,安然來到了初秋節氣。
秋高氣爽的日子,人的心情應該好些,可趙云嫣的心情很差,尤其是她在多番陷害江黎,江黎還能順利度過難關后,她心情是越發差了。
讓趙云嫣郁悶的還有一處,那便是江藴,不知謝云舟把江藴送去了哪里,為何就是尋不到她。
她又急又氣,卻也無計可施,只能繼續派人找尋。
尋來尋去依然尋不到蹤跡,趙云嫣把怒火發泄在春草和稚子身上,年幼的孩子日日啼哭,眼睛整日都是紅腫的。
也不怪他,實在是因為趙云嫣太過可怕,對他又打又踢又掐,他稚嫩的身子上已經傷痕累累了。
春草有意守護,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跟著他一起受罰。
相府后院里,時不時傳來哭聲,聲聲凄慘。
何玉卿近日有些許忙,江昭前幾日不小心從馬上墜了下來,她要照看與他,對于她這種做法,何玉卿父親母親很有意見,一個小女娘怎能去照顧不相熟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