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去會被人笑話的。
可何玉卿無所謂,她道“誰要笑話便叫她笑話好了。”
“你這般任性,將來還有誰敢給你做媒。”何夫人道。
何玉卿輕哼,“無人便無人,我正好也不想嫁。”
何夫人頭又痛了,抬手撫上額頭,皺眉道“真是冤孽啊。”
話雖如此,但到底舍不得懲罰何玉卿,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江昭在何玉卿的悉心照料下,漸漸可以下地,又過了些日子后,便可以扶著拐杖慢慢行走。
江府里嚇下人為此感激不盡,見到何玉卿儼然見到女主人,一個個畢恭畢敬的,便是來江昭也不敢說什么。
何玉卿要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便是,“你開心便好。”
他每日盡心盡力的哄著,期待何玉卿能日日開心,然而,總有人來破壞。
那日,趙云嫣敲開了江府的大門,要見江昭,恰巧何玉卿也在府里,聞言,臉色頓時變沉,淡聲道“那你們談,我先走。”
江昭從未有過逾矩的行為,那日有些忍不住,他擔憂何玉卿離開后便不會再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女子手腕嬌軟,他心狠狠顫了一下。
何玉卿的火氣便在這一握中煙消云散,輕聲道“你們談,我去廚房看看。”
江昭不放,何玉卿安撫道“我去看看湯藥好了沒。”
江昭這才松開手,眼神鎖著何玉卿的背影,久久不愿離去。
趙云嫣正好看到他們戀戀不舍的這幕,心里帶著氣,說話也不好聽,原本她是想同江昭說重新在一起的事,看到這個場景后,直接數落起何玉卿來。
江昭怎能忍受趙云嫣罵何玉卿,當即同她爭吵起來,趙云嫣近日火氣很大,手邊有什么扔什么。
順手拿起茶盞朝江昭扔去,茶盞砸上了他的額頭,鮮血紛涌而出。
趙云嫣看到他流血也嚇了一跳,話也沒講完急忙離開。
那是何玉卿過的最難過的一日,好似傷口在自己額頭,她睥睨著江昭,邊清理傷口邊問道“疼嗎”
江昭道“有你在便不疼。”
另一處江黎也發生了些事,行駛中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她示意金珠去看看,金珠撩起車簾,探出身子,問道“劉叔怎么了”
劉叔道“車轱轆壞了,要修。”
金珠催促“小姐還有急事呢,多久能修好”
劉叔“最快也要一個時辰。”
前方有處涼亭,銀珠提議去那里坐坐。
江黎點頭允了,一行人來到涼亭下,金珠銀珠去幾步遠的地方賞花,江黎獨自坐在涼亭中。
忽地,有腳步聲走近,有影罩到她身上,她仰頭去看,還沒看清什么,被那人攫住手腕,拉起,抵在了柱子上。
柱子有些涼,她瑟縮了一下。
那人的手移到了她腦后,她感覺到他掌心濕漉漉的熱意。
驚慌失措中江黎抬眸去看,杏眸里倒映出一張熟悉的臉。劍眉星目,五官棱角分明,唇角上揚,含著淺淺笑意。
他身上有深秋的氣息,隱約夾邊關的黃土味道,風卷起他的衣擺,把他的聲音吹拂到了江黎的耳畔。
然后,江黎聽到他說“阿黎,許久未見,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