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藴趁用膳時隨口說道“哥哥,自我回來后,你我阿黎兄妹三人還未曾一起用過膳,你看何日有空,叫上阿黎我們一起。”
江昭近日忙著收稅的大小事宜,抽不出時間,隨后道“再過幾日,我得了空閑,你看可好。”
“好,聽哥哥安排。”江藴真是變了一個樣子,溫柔賢惠也出現在了她的身上,江昭越發欣慰了。
他低頭吃得歡,沒注意江藴漸沉的臉色,江黎一直呆在別苑她也不好做什么,還是要把人誆騙出來才好。
若是在江府,便更好了,自己府邸,出點什么事也只能說是意外,就像她被人扔到山下,不也說是意外嗎。
江藴貝齒咬唇,心道江黎,我不會放過你的。
江藴對江黎的恨意起初是因謝云舟,現下還因別的,同是姓江,她為何能得所有人喜歡,她卻不能。
江藴不服氣,江黎的一切都和該是她的,她一定要奪回來,無論是錢財還是男人,她都要奪回來。
江藴在這邊安排著如何對付江黎,江黎卻同何玉卿一起忙碌著生意,忙里偷閑時,她還盤算起了其他。
汛期快到了,她想尋個適合的地方,開個糧鋪,汛期時也可幫助受災的百姓度過難關。
她把想法說與何玉卿聽,何玉卿當即表示同意,只是銀兩是大問題,收糧沒有銀兩怎么行。
何玉卿說她會想想辦法。
江黎想起了從曲城回之前外祖母給她的房契,外祖母說那是母親留給她的,還言明房契的事江昭江藴都不知情,就是留給她的。
江黎本沒想動那處屋舍,但現下缺錢,為今之計只能先把拿出去賣了等以后有了錢再買回來。
她同何玉卿說起了此事,何玉卿極力勸阻,言明畢竟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還是不要買的好。
但江黎打定了主意開糧鋪,沒采納何玉卿的建議,還是把房子賣了出去,那處屋舍比別苑更大些,價格給的也很好,她收到銀兩后便馬不停蹄張羅糧鋪的事了。
買房者拿著房契找到了謝云舟,恭身道“大人,給。”
謝云舟收下,沉聲提醒“這件事我不想讓任何人知曉,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不會亂講。”那人抱拳作揖道,“小人用命發誓,定會守口如瓶。”
謝云舟示意謝七給了那人一些銀兩,遂,讓其離去。
謝七不解道“主子為何不親自出面”
“阿黎會不高興的。”謝云舟負手立在窗欞前,透過敞開的窗子朝外看去,遠處樹影來回晃動,庭院里顯得有幾分蕭索,“她若是知曉是我的買的,會不理我的。”
謝七道“那主子是想以后都這般暗地里幫助二小姐。”
“她若能開心,我當然樂意。”荀衍送了她喜歡的折扇,他尋不到她喜歡的,便做些讓她能高興的事,也未嘗不可。
謝七真是不懂,嘟囔道“但愿大人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這個他人除了荀衍再無其他人。
好的不靈壞的還挺靈。
謝七這話說完沒多久,他臉色凝重的來報,“主子。”
彼時謝云舟正在看邊關來的信箋,謝云舟讓人送來的,糧草短缺需要即刻派人運送糧草。
張同還未回,謝云舟正在物色送糧草之人,一籌不展時謝七進來,說了件更讓他焦心的事。
“屬下方才看見二小姐了。”謝七說道。
“江黎”謝云舟抬眸,下頜微抬,漆黑的眸子里綴著光,只要提到江黎,他便會如此,目光熠熠道,“她如何了”
謝七不知該怎么說,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就”
“就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