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如何了”謝云舟問道。
“她同荀公子在一起。”謝七也是不明白了,這個荀公子一日一日的便無事可做嗎,怎么見天纏著二小姐啊,上次是,這次也是。
“上次屬下便”
“上次,什么上次”
“”謝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嘴禿嚕了,明明說好為了主子的傷情恢復,不講的,他抬手扇了下嘴,搖搖頭,“沒上次。”
謝云舟伸手執起茶盞遞到唇邊時又頓住,“他們在做什么”
“在”謝七回憶了下方才看到的場景,江黎同荀衍從一輛馬車里走下來,荀衍先下的馬車,隨后伸手去扶江黎,江黎含笑把手放在他掌中,一步步走下。
意外便發生在這剎,江黎腳滑了,身子朝前撲去,荀衍一把扶住她,隨后兩人分開。
謝七看到這里時,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幸虧是他撞見的,若是給主子看到的,八成又要寢食難安了。
主子對二小姐那可是心心念念,倘若知曉二小姐同荀衍這般親昵
謝七有些不敢想了,他原本繼續看下去的,后想起有事便策馬離開了。
謝云舟見他一直不講,下頜線繃了繃,臉上神情陰郁,“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就二小姐有有說有笑的同荀公子逛街。”謝七道。
謝云舟捏捏茶盞,仰頭喝完滿滿一杯涼茶,心也跟著涼了半截,聲音寡淡道“還有呢”
“屬下離開了,后面的沒看到。”謝七不用看也知道還有什么,兩個人八成又去看戲了,也不知道這個荀衍怎么回事,怎么這般會哄女子開心。
看戲,踏青,游湖,就沒他想不到的。
謝七還聽銀珠講,過幾日,荀衍又要帶江黎去騎馬,兩人共乘一騎,想想就讓人嘔的慌。
“主子,你要不要也做點什么啊”謝七出主意道,“你若是再這般沉默下去,二小姐可真要被人搶走了。”
謝云舟何嘗不想做什么,只是不管他做什么,江黎都不喜歡,他也愁得很。
犯愁時心情也跟著不好,心情一不好,身上的傷又發酵了,其實也不知是傷到緣故,還是心病,反正謝云舟很不妥,消瘦的肩膀垂下來,像是沒了骨頭般,人也顯著頹了許多。
謝七見狀,有些懊惱,早知道便不告訴主子了,瞧瞧沒幫上什么忙,反而讓主子如此難過,罪過,真是罪過。
謝云舟臉上像是攏了黑云,神色晦暗不明,也不知他想什么,低頭盯著案幾看了許久。
隨后道“備馬。”
“主子你身上的傷沒好,常太醫叮囑,不宜騎馬,要不還是坐馬車吧。”謝七可不敢忘記常太醫交代的事。
“備馬。”謝云舟斂眉沉聲道。
謝七不敢再說一句廢話,只得去備馬,出去時看到了謝老夫人,抱拳作揖,“老夫人。”
謝老夫人問道“舟兒可在書房里”
謝七回道“在是在,就是主子心情不大好,不如老夫人下次再去。”
“無妨,我去看看他。”說著謝老夫人越過謝七進了書房。
謝老夫人來是找謝云舟說謝馨蘭的事,問道“你何時放馨蘭出來。”
謝馨蘭自從那日從別苑回來后便被罰了禁閉,謝云舟說道,沒有他的允許她不許出房間半步。
這幾日謝馨蘭一直在鬧脾氣,每次間到謝老夫人都哭哭啼啼的,到底是自己的女兒,也做什么錯事,只是因為江黎才被罰,謝老夫人別提多舍不得了,忍了一段日子終于忍不住找上門問了。
謝云舟道“她知錯了”
“她何錯之有”謝老夫人沒忍住責罵了謝云舟,“你不就是因為她同江黎不慕才會如此做的嗎,你眼里是不是除了江黎誰都看不到了。”
“你說你一個堂堂大將軍被江黎那個小妖精迷得五迷三道的,你對的起謝家的列祖列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