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七道“是。”
言罷,謝七從懷里取出一封信箋,“主子,這里面都是那年丟失了孩子的,您請看。”
謝云舟沒忘記他要幫江黎尋找親生父母這事。
“對了,主子,除了咱們的人外,還有人在找尋一小姐的親生父母。”
“何人”
“暫時不知,不過我猜,肯定是同一小姐熟識。”
謝云舟一下子想到了荀衍,“荀衍”
謝七道“屬下也猜是他。”
謝云舟眸子微瞇,只說了一句“不能讓他先尋到。”
謝七低頭道“遵命。”
謝云舟還是不放心江黎,他掀開車簾朝外看去,周府大門敞開著,隱隱有樹影浮現,他一直盯著,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收回視線。
謝七每次看到他這種癡纏的眼神后,都忍不住想,江一小姐到底要如何才能原諒主子呢
莫不是,真想取了他的性命吧。
那日后來,等荀衍走了后,周翠云發了很大的火,質問江黎為何不幫她
江黎淡聲道“你同他也認識,想做什么大可以自己去做,何必需要我幫。”
“你少來,”周翠云道,“我看啊,怕不是你想把荀衍占為己有。”
吵鬧的事最后驚動了周老夫人,周老夫人把兩人都叫了過去,還沒開始問,周翠云便叭叭說起來。
話里話外都是江黎的錯。
周老夫人對自己的孫女很是了解,寵壞了,小的時候便經常欺負江黎,“給你表妹道歉。”
“祖母,是表妹的錯,為何我道歉。”周翠云不滿道。
“我說要你道歉,你便道歉,”周老夫人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連周海都不敢不聽周老夫人的話,其他人又怎么敢不聽。
周翠云瞪眼說道“表妹我錯了。”
說的心不甘情不愿。
江黎淡聲道“無妨。”
周老夫人見狀又夸了江黎幾句,隨后讓周翠云先走,讓江黎留下,說了些體己的話。
周翠云從小被寵壞了,連周海都敢頂撞,在江黎這吃了癟,怎么忍得住,等她從主院出來后,特意把她攔住,還給婢女使眼色,要婢女去推江黎。
這種小把戲江黎見過太多次了,婢女手伸來時,她側身讓開了,婢女不察朝前撲去跌倒在地上。
江黎輕笑一聲,轉身離開。
周翠云躲在暗處又是咬牙,又是跺腳。
江黎回了萃雅苑,一眼便看到桌子上放著的藥瓶,下方還壓著一張信箋,她走近,拿起,信箋上的字跡是她熟悉的。
是謝云舟寫的。
他道阿黎,這藥瓶你收好,以備不時之需,還有,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別同荀衍太親近。
風吹起信箋一角,來回晃動間似有香氣流淌到鼻息間,細聞下,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
江黎仔細去看,還真發現了端倪,邊角那里有一點血跡。
她心道莫不是,謝云舟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