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吃了易霖削好的蘋果,這一天還并未結束,高三學生沒有資格休息,但易時陸除外,在學校里他還需要裝一裝,在家里關上房門易霖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因為成績好,易霖從來不防著他玩手機,易時陸躺在床上玩了一把游戲,瞬間覺得神清氣爽。
易時陸好解壓啊
系統這就是你玩黃金礦工的原因
易時陸怎么,瞧不起我們帶著鉆石跑的小豬豬啊很難抓的
系統我看你長得像帶著鉆石跑的小豬豬。
易時陸統哥,你真名叫什么啊
系統公司規定做系統時期內不能向宿主透露任何現實信息。
易時陸你偷偷告訴我,我不說。
系統我信你個鬼,到時候被扣獎金的也不是你。
易時陸呦,你們還有獎金呢獎金多少啊,要不我加入你們公司得了做系統的感覺應該也不錯
系統再廢話一句木偶人今晚來找你。
易時陸笑了笑那我就
話音未落,窗戶上突然傳來一聲震響,易時陸收起笑容慢慢走到床邊,拉開窗簾,是一只麻雀。
一只直挺挺一頭碰上玻璃的麻雀,它倒在窗臺上掙扎,看起來極為痛苦,從嘴角流出血液。玻璃窗上有一道深重的血印,不知道是不是它的。
易時陸皺起眉注視著麻雀,看著它煎熬痛苦然后慢慢歸于平靜,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玻璃上的血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的,易時陸仔細端詳著那些痕跡,終于發現了一絲不對勁。他拿起桌上的臺燈走向窗邊,在臺燈燈光下,玻璃上的紋理和印記更清楚了。
每個人小時候應該都玩過這樣的游戲,在玻璃上哈氣,用手印上各種各樣的字或者圖案,即便是霧氣消散之后,那些痕跡依舊能隱隱約約的被看見。
易時陸在玻璃上看見了一張臉的印子,一張很小很小很小的臉,正常的人類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尺寸,連嬰兒的臉都比這個大得多。
可以想象出剛才這張臉的主人,它趴著窗戶,窺視許久,惡狠狠地尋找著可以入侵的時機,甚至是故意在窗戶上留下這個含著警告意味的痕跡。
系統人麻了
易時陸統哥你的嘴是不是開過光
系統我哪知道,你剛剛說什么來著。木偶人今晚來找你,你就干嘛來著
易時陸拿起手機那我就含淚再抓一局鉆石小豬豬。
易時陸嗚嗚嗚嗚嗚嗚嗚好可怕,要去抓鉆石小豬豬放松一下。
系統你正常點,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