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姑娘往床里抱了抱“你先睡,我去洗澡。”
沈半夏半張臉藏在被子里,看到他進了洗手間,門拉上。里面很快傳來水聲,她的心隨著水聲一直跳,只要想象一下如今那扇門里的風景,她就忍不住臉紅耳熱。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原本想等他,可段融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大半個小時過去都沒出來,她撐不住睡著了。
段融感覺要是再忍下去,他一定會忍出病來。
但他總要等到小姑娘心甘情愿成為他的人。
知道她現在就睡在他的屋里,他的床上,他想象著她的樣子。
接近一個小時才從浴室出來。
沈半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看,眼皮太累,很快又合上。感受到外面的床陷下去一點兒,屬于段融的氣息攏過來,伸長胳膊把她抱進了懷里。
他身上好香,沒有了酒味,多了一種沐浴液的凌冽竹香。身上穿了件黑色的棉質睡衣,貼著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肌理的結實。
沈半夏朦朧中不知道自己是夢是醒,膽子變得大起來,貪婪地往他懷里蹭,手摸索到他腹部,手指不安分地動了動,描繪著他緊實的腹肌線條,臉上露出點兒滿足的笑。
在她手指鉆進去的一瞬間,段融渾身緊繃,眉心攢緊。小丫頭在他懷里睡著,醒著的時候總容易害羞,如今睡著了倒有膽子吃他豆腐。
他沉沉吐出一口氣,無奈笑了聲,把她小小的腦袋按進懷里,手指揉搓著她的耳垂,啞聲笑罵“小色迷。”
沈半夏做了一夜不可描述的夢。
她在夢里把段融的豆腐吃了個遍,手指在他勁瘦緊實的腰間畫圈圈的時候,聽到他咬牙笑罵“小色迷。”
小色迷就小色迷吧,迷戀男色又不丟人,她饞段融不是一天兩天了,在夢里還不能耍耍流氓啊
她這么想著,然后就醒了,發現夢里的事竟然成真了,她的手下挨著一樣硬硬的東西,多感受了下,發現那是段融輕薄的腹肌。
她嘴里倒吸一口冷氣,手立刻就要抽出來,被段融隔著衣料按住。
段融緩緩睜開眼睛,頭低了點兒看著她,聲音跟她夢里一樣低啞磁沉“摸了一夜,爽不爽”
沈半夏臉爆紅,逃一樣要從床上起來,被他拖回去壓在身下,被動地與他接了一個漫長又凌亂的吻。
她再次感受到了什么,怕再親下去要出事,臉艱難地往旁邊側,跟他嘴唇分開“別親了。”
頸側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他額頭抵在她頸窩,沒多久頭抬了點兒,牙齒咬她脖子里一塊薄薄的肌膚,隱忍得厲害“沈半夏,你要釣老子釣到什么時候”
他把她頸中幾乎咬了個遍,唇流連著往下,親她很深的鎖骨窩。
沈半夏后知后覺發現,自己確實釣他太久了。
稍微讓他碰一碰又能怎么樣。
她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沒再阻止段融。心里慢慢開始想,離開段融這段時間,她發現人心還是那么險惡,而只有段融是美好的。
她突然想要自私一點兒,想永遠地擁有段融。
肩膀處傳來痛感,她疼得縮了縮,手按住被他咬過的地方,知道肯定是紅了,嗔怪地看他“我還要去上課,你能不能別總咬會讓人看見的地方。”
段融“那咬不會讓人看見的地方”
他說得不懷好意,分明就是在開黃腔。
沈半夏氣得推了他一把,不許他再親了,罵他“你流氓。”
罵完從床上下來,她昨天是被抱過來的,地上只有段融的拖鞋,要比她的鞋大很多,她索性直接穿著往外走。
段融懶散靠在床頭看她,帶著笑聲繼續貧“罵得真好聽,以后在床上就這么罵我。”
“”
沈半夏好想脫了鞋丟他
她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換衣服,穿文胸的時候猝然想到昨晚的事,緋紅著臉低頭看了看。
左邊一處地方留著點淡淡的指痕。
她再次罵“流氓。”
但他今天過生日,她暫時不跟這流氓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