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細微地抖,嘴巴側過去避開他,臉埋進他頸窩,一雙耳朵紅透。
不知道有多久,他越來越肆無忌憚。沈半夏渾身瑟縮了下,終于承受不住抓住了他的手“你別。”
段融親親她耳朵,手拿出來扶住她后腦“什么時候能不怕”
沈半夏不是怕,只是覺得還沒有準備好,時機不對。
她抿抿唇,小聲說“現在不行。”
段融拿她沒轍,俯首,在她耳朵邊咬牙說“你要磨死我”
沈半夏說不出什么。她身上衣服薄,明顯感覺到什么。很怕再這樣下去會發展到不可收拾,身體試著往后躲“我要去睡覺了。”
段融把她腰箍得更緊,手指屈起,骨節泛白捏了她一把,好像是在忍耐什么。過去幾秒才松開,抱著她往臥室里送。
他房間里有種若有似無的熏香,跟他身上的味道很像。
段融把她放到床上,注意到床頭柜上擱著的東西,拿起來打開。
里面是條暗藍色的領帶。
段融笑了聲,看她“你就非得偷偷摸摸送。”
這領帶的價錢對于她來說算得上奢侈了。
段融單手松了領帶取下來扔在一邊,在她身邊坐下,從盒子里拿出新的領帶往她那邊一遞“給我系上。”
“我不會。”
“我教你。”
段融帶著她兩只手,領著她一下下把領帶系好。她手指本來就軟,摸了幾下后更是連骨頭都被抽掉了一樣,他甚至不舍得多用點力,生怕一個不小心把她的手指捏斷了。
沈半夏不敢看他,手乖乖地被他握著,睫毛低垂。在別人面前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一到了他面前輕易就會臉紅。
段融看了眼腕間的表,時針早過了十二點。
他看著她“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是冬至。”她說,咬了咬唇,補充“你生日。”
她出生在夏至那天,而段融出生在冬至,極寒冷的日子。或許是因為他出生的日子太冷,所以起的名字才會那樣暖和。
每年冬至,沈半夏都會買一樣帶有火焰標志的禮物,但是每年都沒有機會送出去。
今年是第一次能送他禮物。
段融看著她“所以送我這個”
“嗯。”
沈半夏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認真地說“段融,生日快樂。”
段融一直不怎么慶祝生日,沒勁又吵。他的出生對于嚴琴來說應該算得上一場災難,沒有幾個人希望他來到這個世上,他也不屑于來到這個世上。
但現在聽到這小丫頭跟他說生日快樂,他心里第一次覺得,其實他的出生也并不是那么糟糕,他會在滿二十六歲這年的冬至,聽到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跟他說生日快樂。
“是因為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段融說“才給摸的”
沈半夏噎了噎,紅著臉看他。
聽到這壞人的下一句話“那給睡嗎”
沈半夏快成了一只煮熟了的蝦米,全身都燙。眼里泛出了些水光,她咬了咬唇,說“不給。”
段融嘆口氣,手握住她后頸,額頭抵著她額頭“你就仗著我舍不得欺負你。”
沈半夏心里漲滿了奇怪的感覺,很癢,又撓不到。她看著段融的眼睛,如被蠱惑了一般,軟軟的手指去摸他的臉“段融,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嗎”
“有一個。”
段融過去把門關上,重新回來,朝她躬下身,兩只手按在她身體兩邊床沿,眼睛直視著她“你陪我睡一晚。”
沈半夏瞪大眼睛,臉發紅,明顯是多想了他的睡是什么意思。段融低頭笑,再抬起頭時一只手捏了捏她下巴“就只是睡覺,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