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來,我叫您聲哥,我親哥,我大哥成不成別罵得這么利索,渴壞了吧來來,別激動,坐下喝口茶,喝好了,您潤潤嗓子,再接著罵。可別把身體給整壞嘍
我是看出來了,您可是連我的婚姻大事都給操著心呢,喲我這是哪來的福分啊得您道主大人,親自關心我娶媳婦、生娃兒的事要不這樣,為了防止我不斷的作惡下去,您行行好,給我介紹一個合適的女孩子,替我收收心唄成不”
面對辛吾如“暴風雨”般的怒斥,極府不怒反樂,被他聽進去的“片斷”,和“解讀”,也都是完全不在辛吾的“正常邏輯界面”上。
“拿開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皮沒臉呢我明明是在罵你,你還給我嬉皮笑臉,瞎套啥近乎我哪有你這樣的弟弟告訴你,我看你親哥公旦,他都一定都受不了你”
辛吾推開極府遞過來的茶杯,氣憤地接著罵道。
“哎呀連這你都知道了呀真不愧是道主啥道理都懂他正我邪,本來我們就水火不容、誓不兩立。你怎么可能讓一個燈的開關有一個既開又沒開的狀態呢是不是如果在這世上有這樣的一個開關存在,那么,我答應您我們哥倆的感情,絕對沒問題”
極府把他屋里的一個電燈開關,“吧嗒”、“吧嗒”地來回按,看著那“一亮”、“一滅”的燈光,在辛吾臉上打出“忽明忽暗”的燈效,一邊說,一邊用“實例”同步演示,強化著他的“理論”,才是正確的。
別說,極府用“一盞燈”給說的,聽上去還很有道理
事實就擺在眼前,辛吾可該怎么給他演示“薛定諤的貓”那種“既生又死”的狀態呢
這下,還真是難住了辛吾,雖然一時還找不到合適的眼前“硬菜”實例來反駁他,但總的觀點,不能跑題,于是就再強調總結道
“反正,你就是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這是最根本的道理”
“看看,道主,談什么大道理啊,多累人啊不如談點開心的您不如說說看,你手上有些什么資源啊,給我介紹幾個漂亮的妹子,看看哪個能當我老婆好呢哈哈哈哈”
感受到了自己的階段性論辯“成功”,極府把話題往“男女之事”上去引,避重就輕。
“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嗎我看你挑的幺俏和你,就很合適”
辛吾半怒半氣地回答道。
“她那個小丫頭呵呵,還沒長成呢且得等了。我可一把歲數了,等太久了,怕自己都不行了呢您再給我尋一個唄”
極府擺出一副油膩的樣子,走近辛吾,沖著他的臉,就那么真勾勾盯著,一邊盯,一邊說道
“長像嘛,類似你這種,我看都行哈哈哈哈”
“你”
辛吾沒想到被他給“惡心”到了,氣得伸手一拳,正中極府的鼻梁,頓時,兩道血污,順著他的人中,給流到了他正在“哈哈”大笑的嘴里。
“啊喲還來真的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