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
伊娃停下了手中的槳,趕緊抬頭四處張望尋找,急聲問道。
“看就在右前方,那座由樹藤天然形成的天橋看到沒就在那上面,就有
海小樓指點著,手直指那個方向。
“啊真的有我看到了是一只母猴她背上還背著一個小的呢你看,那個小小的頭書亢你快看”
伊娃順著海小樓的指點,一路瞄過去,的確看到了,興奮地趕緊搖著周書亢一起看。
周書亢眼神那還用“指”,她早就發現了只是不像伊娃那樣愛“大驚小怪”罷了
“還有,后面還有幾只體格大的,哇看看人家這姿勢,一下就蕩那么遠帥簡直帥爆了”
阿全也看到了,他看中的是公猴子的“跑酷”姿勢,真有一種想“拜猴為師”的沖動
辛吾自然也被這種“群猴爭渡”的場面吸引了。
不過,他關注的,卻是這群猴子的“社會結構”比如說哪一只是“猴王”,哪幾只是“王妃”,哪一只比較像“猴王挑戰者”,哪一只又是失去任何親人庇護的“孤兒”
如果時間允許,他真愿意自己也成為其中的一員,跟蹤上十天半個月的,“沉浸式”地探索獼猴群的秘密。
水流很快,這群獼猴的各種“生活姿態”,也成了“過眼一景”,被流水飛快地拋到了身后。
這時候,毛毛細雨的密度,也已經越下越密了
而眼前的風景,就更是妙不可言
每一個“沖破”云霧,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巖頭”、“樹枝”、“藤蔓”都像是一個造型百變的“怪物”,扎一頭,把人嚇一跳,又迅速消失回迷霧當中,當人每每“猝不及防”、出乎意料的“驚喜”和“驚嚇”并生。
看景,變成了“拆盲盒”,根本就猜不到,下一個,會是何種東西與你“會面”。
風景迷離,人就更加神秘了
兩只小艇,雖然間隔只有五米不到的樣子,卻已經是雙方互相看不艇身了,更不用說艇上的人了
對于周書亢他們來說,這種“開盲盒”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兒;可是對于海小樓和翁蒲犁來說,卻是最為“驚險”的路段。
這段路的水路下,并不像他們想象的那么“一馬平川”,兩岸掉落下來的塊石,到底什么時候,在哪段水域里,又新增出一個“暗礁”,對于海小樓他們來說,都是未知的。
他倆說不緊張,才怪
但是,這份緊張,可不能讓他們看出來了,兩人都在努力維持著鎮定,把這最沒有把握的十來分鐘的路段,撐過去。
“啊”
“歐”
雖然看不見,可是那群過了河的獼猴,沒有放棄各種歡慶下雨的“歌聲”。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聽到這獼猴的叫聲,伊娃立即背誦出了早發白帝城中的著名兩句,好應應景。
“人家李白說的是猿,咱們這兒是獼,差點兒個頭,不過,聲音應該差不多吧都是一個種屬來的。”
周書亢評價道。
“咱們也是靈長類啊也屬近親,來,吼一個”
阿全在那邊,雖然沒看到人,可是聽到這談話了,不由地大聲插嘴。
“去來,你給吼一個,演示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