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府感受到了突然襲來的“鈍痛”,仰起脖子看著天花板,讓鼻血流得慢一點,伸手對著極府,說
“拿點紙來”
在一旁玩“拼圖”的極府,趕緊找來紙巾遞上。
極府一邊擦著鼻血,一邊用紙捻成兩個紙團,暫且塞住鼻孔,重新豎正腦袋,帶著更加詭異的笑,把流進嘴里的血,直接吞咽了下去。
“人中穴”那里,并沒有擦得太干凈,還隱約留著兩道淡淡的血痕,雖然淺,但還是看得出;并且這些沒擦干凈的血跡,很快變干、變碎,干裂地混在一起,看上去,生出了一個“紅色”的“仁丹”胡似的,雖然他明明是刮干凈上面的胡須,只在下頜留了那么一小圈。
這上“紅”下“黑”的“胡型”,就顯得怪異極了反而構成了一個“旦”的象形字。
辛吾仔細回憶了一下,今天見到他哥“公旦”的時候,似乎他哥也是留了同款胡子的,只是沒想到缺少一個“仁丹”在上面,在他弟這里,給找到了。
“道主啊好厲害我原以為,只有幺俏她們家術主的身手厲害,沒想到,術主家那口子,也不簡單到底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是我大意了,怪我嘴欠來,再給我抽兩下,這兩邊臉,都寫著倆字呢”
獨木不明白,問“啥倆字我咋沒看見”
“欠、揍”
辛吾氣哼哼地補答。
“喲喲喂懂我就說哥您懂我來來來,快剛才我沒擺好姿勢,閃著您手了,這個角度咋樣”
極府又“恬不知恥”地第二次以半蹲的姿勢站到了辛吾面前,還用手替他測量著,怎么個距離、角度,可以讓道主將再次掄過來的巴掌,能以最舒展、得勁的姿勢,走怎樣的路徑,達到最“大快人心”的效果。
面對著這樣的反應,辛吾是萬萬沒想到,這邪主就是邪主,他不跟你硬杠,盡給你整些“幺蛾子”,讓你明明蘊藏好了能量,準備過來“大戰三百回合”的殺氣,卻平平地就像陷入了泥沼一般,無處使力。
“去別臟了我的手”
辛吾把“厭惡”的表情,做到了極致,卻換來了極府更大規模的“哈哈”大笑。
看出來了,在這屬于極府的主場
“凡不道堂”里,他的確擁有絕對的“主場優勢”
不論辛吾怎么講大道理,怎么罵他,怎么刺激他,甚至打到他出血,他都只是一個“軟軟黏黏”、“無賴擺爛”的賴皮樣子,似乎談到這一步,人家一沒罵,二沒打,三不躲,四還往上送的;反倒是顯得他辛吾既沒有涵養,更沒有風度,是個標標準準、如假包換的“惡人”了似的。
“難怪了像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拿不下鳴凰大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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