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森快速的用眼睛檢查一番,沒發現有什么外傷后,松了口氣道“抱歉透哥,我來晚了。”
透哥揶揄的說“原來你想玩英雄救美嗎那看來是我的錯,我應該給你表現的機會。”
南森見他還能開玩笑,神色不變的說“不用了,我覺得你來救我還差不多。真不愧是透哥,這么輕松就解決了兩個人。”
透哥被夸了,透哥有點得意“你以為我是誰的男朋友呢,嗯”說著手指捏上了南森的下頜,似笑非笑。
眼睛更是燁燁生輝的掃量著南森的臉。
“咳咳”
伊達航發出咳嗽聲。見兩人沒注意自己,更加大聲的咳嗽起來。
安室透放開了南森,順腳踩在那個清醒過來的入侵者的后背上,不滿的說“你回來就回來,干嘛帶上這個大個子。”
伊達航假裝自己沒看到這兩人默契十足的折騰著入侵者,他大步走到另一名入侵者的旁邊,用手銬銬住,并同時用手機給廳內的同僚發信息,讓他們出警。
支援是不用了,但調查還是要做的。
哦,還得給人家止血。這個中了槍傷,安室透只是草草的給對方做了點止血,隨意綁上去的布條勒得很緊,周邊的皮膚發紫,顯然過程中入侵者施害者受了點罪。
擔心對方的傷勢會加重,伊達航抱著人道主義精神,重新給這名可憐的入侵者b包扎,不過拆的時候似乎是牽扯到傷口,入侵者b痛得清醒。伊達航嚇了一跳,勒緊了傷口,對方疼暈過去。
他緊張的說“啊抱歉抱歉,失誤。誰讓你突然醒了。”做完這一切后,起身時又不小心踩到了對方的頭發,一簇黑亮的發絲連根斷裂,被窗戶吹進來的風一吹,入侵者b的頭上多了一塊人工斑禿。
“不好意思,還得請安室先生跟我們回警視廳做個筆錄南森先生”伊達航出聲。
南森這才像是回神一樣,艱難的將目光從安室透的臉上抽離,赧然道“啊、嗯,說得對。透哥,辛苦你了。現在這里不安全,對了,你還沒見過我的辦公室吧我”
“咳咳咳”伊達航再次發出咳嗽。
南森皺眉,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屢次三番打斷他好事的伊達航。安室透懶洋洋的抬著眼皮說道“這位警官,如果是感冒的話還是要臥床休息比較好哦,要是感染到別人的話就不好了,對么”
南森道“伊達,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伊達航死魚眼的說道“我只是試圖對想要用酸臭味熏死我的人發出抗議。對了,我有未婚妻,很快就結婚了。”
不就是喂狗糧嗎誰怕誰啊
還有零,你真的是認真想要分手的嗎如果是的話,就把你們兩個十指交叉的雙手放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