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是沒有感覺到伊達航的崩潰,雖然伊達航表面看起來很平靜但心里恐怕早就將自己批得不行。
但能怎么辦呢一生要強的安室透先生是不可能認輸的自己立的黏人精人設,就要堅持到底
在警方來人之前,南森和安室透將光明正大放在抽屜或者各個置物架上的盒子收起來了,攢滿了一小箱,伊達航全程都是宕機狀態。
末了南森還不忘記提醒伊達航“透哥不想暴露我們之間的關系,你不要說漏嘴。安室先生只是借住在我家而已。”
伊達航“我的聽力沒問題不用這么大聲,也請不要看著安室先生的方向說話。”你是在抱怨對吧那也不要朝著我抱怨啊
就算是黏黏糊糊的情侶,也請尊重一下自己的隱私啊我不想吃這種狗糧也不想知道你們為什么連餐廳廚房都放這種東西
南森不滿的看向了伊達航,覺得他是真的不解風情“你這個人怎么會有未婚妻”
雖然是個黏人精,但安室透也會為自己不想公開關系而辯解“你是想公開么可是公開的話就不好玩了。我覺得神秘的地下主義會更有情調。”
南森毫無原則的偏向他“你說得對,不愧是透哥,這方面的才能是我不能比擬的。”
伊達航覺得自己要是再不開口的話,估計就要變成透明人了,道“可是既然二位不想公開的話,為什么匪徒那邊的目標是安室先生”
他想知道有多少人知曉這二人的關系,就能夠縮小目標。南森說出了名單,伊達航沉默啊,剩下兩個是松田和萩原啊,那沒事了。這兩個人某種程度上嘴巴比蚌還緊。
安室透心里已經有了名單貝爾摩得。除此之外,說不準還有一些人知曉。可如果是黑衣組織的人參與其中為什么連自己也要殺
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也是組織的一員么
他的心里有了個主意是時候聯系一下琴酒了。
自己動手可能會被南森懷疑,但是,組織里有人想對自己這個干部下手的話,已經違反了組織的規定。以琴酒多疑的性格,他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狗咬狗罷了,安室透一點都不虧心,還有點期待。
南森看了眼地上兩個入侵者“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但如果我和透哥否認并堅持是友人的話”
在當事人否定之后,若是依舊咬死了他和波本是情侶關系的話,說明了消息來源渠道出自他們格外信任之人。得思考著怎么沿著線路將背后的老鼠挖出來。
安室透第二次來到警視廳打卡,這次是由南森親自護送,為了避嫌兩人是分開錄口供,畢竟出事的地點是南森的家。這次案件是個大案,警視廳多個部門都投入其中,其中就包括了公安部。
因此,在見到只有風見裕也一個人進來錄口供的時候,安室透并不覺得意外。他趕在對方開口前說“風見警官,我們又見面了。”
風見裕也連忙將即將冒到嘴邊的降谷先生吞回去,努力繃著表情說“請放心,您是受害者,這只是例行公事,我們會為您討回公道的。”
“我不懷疑這一點。”安室透強忍著錘一頓這個部下的沖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