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深處非常擔心安室透的處境,但是腦海里逼迫自己去做出各種有關于南森和父親的關系聯想,這種聯想很符合一個與安室透只是幾面之緣,因為上司和職業的緣故協同出警的人設。
可以說,安室透多了這三名好友做內應,是真的選對人了。不管是伊達航,還是松田和萩原,都未曾在南森甚至外人面前暴露出一點端倪。即便是在路上遇見,也沒有忘記時刻維持著彼此不熟的人設。
南森的微表情側寫不是讀心術,可不知道這幾個人有這么多心眼每個都是當臥底的好料子。
而當他們抵達之后,卻發現了情況跟自己想象的截然不同。
門口的南森和伊達航,里面的安室透,視線相對。伊達航用他的職業素養迅速的掃量過客廳,只發現了兩個被綁成了凄慘模樣還負傷昏迷的陌生人,這應該是襲擊安室透的人,人數倒是比想象中的少。
但是
伊達航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地板上的套子上面。
作為一個脫單人士,他當然知道這個套是新的沒用過的。而安室透旁邊的那名入侵者,朝上的左邊鞋底還有一些殘留的透明液體半凝固的痕跡。
伊達航哦,這種套肯定很貴吧。一般的液體早就凝固了。
可是,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東西啊是拿它充當香蕉皮的作用么
安室透是個職業偵探,他很快就發現了伊達航面色詭異的原因,一臉無辜又語氣略重的說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就這東西隨處都放著。”
屋子幾乎每個收納的地方,都會擺著幾個方便用到。南森又不是那種會邀請朋友來家里做客的人,他很重視自己的隱私,更不用說安室透,所以擺就擺了唄,無所畏懼。
正是因為這份坦蕩和開放,才能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瞧瞧這個可憐的入侵者,直接被摔骨折,下巴磕歪了一臉血,就連手臂都折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
安室透才不會好心的給這種想要殺死自己的人正骨。若對方對付的人不是自己,那一槍能把人的頭蓋骨直接打穿,當場gg。
伊達航“”他瞇著眼睛,又瞇著眼睛仰頭朝著天花板的方向,似乎在心里做著某種建設。
伊達航行吧,就算南森先生是無辜的,零顯然并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公安,那那就不能吐槽了。
啊啊啊zero你被控制了就眨一下你那雙無辜的大貓眼
那個混賬組織到底對你做了什么你是能坦蕩的說出這種話的孩子嗎
有一種孩子長大進城工作,回來變成了自己不認識模樣的家長式復雜的心理。
南森沒伊達航那么多心理活動,他上前雙手掐著安室透的腋窩拉起來,安室透任由著他這么做,并看到南森自以為隱晦的一腳踩在了旁邊犯人的左腰處。
用力之大,直接讓對方驚醒,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
南森,光明正大的抬腳踩住對方的后腦勺,讓他的臉死死的貼著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