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小子喜歡我等等,他不會以為我們現在是交往了吧
安室透很不想將南森太一往純情的人設上套,但他發現對方在感情方面確實很純情。
雖然昨晚的事情跌破了他的認知,但也是個在此之前連肢體碰觸一下就會鬧個大紅臉的人。反、反差太大了吧。
他有意找個借口驅散這種讓他很不自在的氣氛,甚至心里還冒出了無法忽略的心虛。
如果排除南森太一是黑衣組織臥底的身份,他的做法好渣
可如果對方不是臥底的話,自己也沒必要繼續跟南森太一
“透哥。”
安室透手里握著的勺子,砰的一聲砸在了碗里。他眨巴著眼睛,驚訝的看著南森太一。
南森的臉一寸寸的,變得越來越紅。他語氣平穩,表情正經,眼神卻帶著一點狼狽的羞澀之意“你比我年長,這樣叫不行么”
安室透“也、也不是不行。但為什么”
“為、為什么”被這種直男發言震住的南森,略有些無措的道,“因為我們現在的關系,叫你姓氏的話總覺得叫名字又、又叫不出來,那個叫透桑又覺得正經,透君又透、透哥”
安室透,單手捂臉。
不行,更心虛了。
面前這個,真的是反差極大的純情系啊
你昨晚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下定了多大的決心,才借酒壯膽堅持了大半宿的
“隨便你怎么叫吧。”安室透懷著一種放棄的心情如此道。
“好的,透哥”南森的聲音一下子放大,在整個臥室回蕩。
安室透“”太好了我皮膚黑是天生的。就算是紅了也不明顯
你一個跟我平級的人,這么純情真的好嗎
對得起你在警視廳里的魔王稱號嗎
安室透豁出去的,一口一口的吃著粥,粥應該是在灶上煨了好幾個小時,剛含在嘴里就順勢滑入了食道,不管是胃還是身體,都暖洋洋的。
說起來,早餐也是以清淡為主,這小子還把米飯煮得爛爛的,倒是挺有常識的嘛。
“沒有什么想問的嗎”南森看他一鍋粥都快吃完了,如此問著。
安室透疑惑的看他“要問什么”
“你剛才說,以為我不會過來。”
鑒于南森的表情還帶著一點引導的催促的意味,安室透想看他能說出什么話來,于是順勢用棒讀的語氣道“嗯,所以參事官大人為什么會在百忙之中放下工作,端著午餐送貨上門”
南森沒在意他的語氣,而是雙手放在桌子上,雙目柔情的說“因為工作沒有你重要。”
安室透“哦。”
南森有點失望“就這”
安室透指了指身后靠墻的一個書架,上面有幾本書單獨占了一個架子,無一不是戀愛指導書籍。
原本這些書是書脊朝里的,安室透調查屋內的時候順手將書脊朝外的擺放好。他會這么做,是為了掩蓋自己其實將整套公寓都摸了一遍的事實,其他地方的痕跡全都處理干凈,唯獨書架故意露出破綻。
畢竟作為一個主業是偵探的人,要是什么都不翻一下才奇怪。故意將書脊朝外,也算是透露出一種對我就翻過了你想怎么樣的訊息。
果然南森沒介意他亂動自己書架的事情,而是抽了抽嘴角說“我下次會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