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那么執著強調下次
入門以來,已經不是南森第一次強調下次了。
這也是一種隱晦的表達他不想關系就這樣結束的訊號,也是安室透越來越心虛的原因。
他想假裝聽不懂,可無奈這小子騷起來是真的騷。
好歹是個帥哥,能別表現得像是狗狗一樣嗎
對上南森那雙略帶失落的,如果配合著雨天還有兩只下垂的耳朵,都能夠無縫代入淋雨狗狗的眼睛,安室透除了沉默之外,找不到其他應對方式。
啊,越來越覺得自己很渣。
這大概就是警視廳里有好友的好處,從伊達航那里得到南森的一手情報之后,安室透心里有一種莫名的躁動感。
怎么說呢就憑他能說出那番話,這種人是黑衣組織臥底的可能性就大幅降低。
他倒是沒有直接將這個可能性歸零,但能說出那種話的人,要么掩飾得太好,要么就是真的一顆紅心向社會。
他是琢磨不明白,如果對方是臥底的話,為什么還要費心費力的指導警察。
安室透對于警視廳常年依賴偵探導致的惡果也算是心中有數,但警察的刑偵能力不足也是事實。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讓偵探插手警察辦案。南森的顧慮恰好正中安室透的心,偵探的加入確實帶來了不少不確定性的因素。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毛利小五郎那樣,因為曾經當做一陣子警察,對警察辦案流程和章程心知肚明,或明或暗都會配合不加隱瞞這一點連江戶川柯南都不能完全做到。
那就更別說其他的偵探,只要稍微徇私誤導一下警方,結果就會大相徑庭。很多偵探的正義心,都是自我認知出發的唯心主義,他們認為正確的事情,不一定符合警方甚至司法的論斷。
但這種事他不能說。
他并不想透露自己是公安的身份。
安室透在內心數著時間,故意磨磨蹭蹭的吃完。南森也沒有催促,等他吃完之后起身收了托盤,才看了眼手表說“抱歉,我待會還有工作。透哥如果無聊的話,我書房里有一些書可以打發時間,電視和電腦也可以隨便用。”
“你認真的”安室透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似笑非笑的道,“就沒有讓我離開的選項么”
南森歪了歪頭“如果這樣的話,可以預約晚上的共餐時間么我會盡快在七點前完成手頭的工作。”
“七點我認識的警察很少有這個時間點下班的。”
“那是因為他們效率低。”提到這個,南森臉上閃過一絲輕蔑,“你提醒了我,有個小子給我交了一份報告書,里面有九成都是廢話。我準備向上級反應,廢除這種浪費時間的官方報告模板。有這么多時間去堆一些沒有實質性的詞匯,還不如用來工作,純屬是助長消極怠工的舉措。”
一天的時間就那么多,他還聽說有些人能在一份報告書上耗費兩三個小時去想怎么堆辭藻。不僅寫的人累,看的人更累。
如果是之前,安室透會以為這個小子又是在詆毀警察。但現在,心情復雜。
啊,我也是這么想的。
廢話官方文學,我也是拒絕的。
如果這個方案真的通過的話,自己的工作量也會降低吧。
可能是因為對方之前一直在國外工作,對于國內有些事情就不適應,做事風格也比土生土長的日本人要放得開,這并不難理解。
習慣了國外的自由風氣,回到國內總會有一些不自在,最難得是對方并沒有忍耐,而是直接付諸行動試圖將看不順眼的,沒有用處的糟糠習俗廢除。就這份行動力,他并不討厭。
安室透,在心里對南森的好感度,悄悄的加了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