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南森并不是他想的那種人
如果是黑衣組織的臥底,應該是警察們表現得越差勁,他越高興才對。他沒有這么做,還靈活的運用案件各種提點敲打著部下,甚至連之前讓他最傷腦筋的少年偵探團也都解散了。
對于南森之前對孩子們的揣測,安室透并不覺得過分。他在黑衣組織臥底五年,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其中也不乏被洗腦的小孩子,有些時候小孩子比成年人更加的危險。
正因為他們懵懵懂懂的,做事不顧慮后果,又頂著一副容易讓人放松警惕的年幼模樣,這類人才是最防不勝防的。
不過柯南君的心情應該很不妙。
阿笠博士經過這件事,估計也被嚇到了,不敢再拿出那么多發明這是一件好事,他最近也覺得柯南飄了許多。
就如安室透很快就搞明白了沉睡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真相一樣,安室透認為世界上比他聰明的人不少,如果有心注意,江戶川柯南的偽裝很快就能勘破。
組織里還有許多他只聞其名不見真人的干部,有一些甚至比琴酒更加的危險和不擇手段,如果哪一天他們騰開手注意到了柯南后果不堪設想。
如果經過這次教訓,讓柯南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他和赤井那個混蛋背后都給柯南收拾不少爛攤子了,再這樣高調下去,哪天兜不住的話,說不準連他們兩個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安室透頭疼的按了按額頭,最后一絲睡意也都消除,肚子里的空虛感讓他無法忽視,尋思著給自己做點飯吃。
一邊起身找衣服,一邊還在思考著南森太一的事情。
對方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匆匆離開警視廳,連這起大案的善后都被往后挪,會是什么樣的事呢
恰好這時,臥室的門從外打開。
安室透剛要套上衣的動作,凝固住了。
他瞳孔瞠大,僵硬的看向了門口的方向,就見到南森太一雙手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放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砂鍋,旁邊還有兩碟看起來就很美味的小菜。
食物的香氣霸道的充斥了安室透的嗅覺。就連肚子也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這個人什么時候回來的一點聲音都沒聽見
南森眨了眨眼,目光從他的身上艱難的挪開。出門時他記得自己給安室透穿上了睡衣,現在就只剩下一條底褲
廚房放著的早餐被吃掉了,是吃完了又去睡么是不穿衣服睡覺主義啊。
他覺得自己的鼻子莫名的有點酸意。
南森移開視線說“那個因為時間有點急,是讓飯店加工好的,你要吃點嗎”
說著,他又道“那家飯店我經常去,衛生方面是可以保證的。抱歉,下次我會提前準備好。”
那副眼神飄移的樣子,就好像覺得自己拿飯店做的午餐給安室透,是一種非常失禮的事情一般。
就連臉頰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南森太一的皮膚很白,稍微紅一點都顯得格外明顯。
莫名的,安室透覺得自己身上的熱度也都往臉上竄。他連忙套上衣服,又套了褲子,才干巴巴地說“沒有,這、這就很好了。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警察的工作不都是很忙的嗎”
“還有一點休息時間。”南森將托盤放在旁邊的小桌上,還拿了個靠枕抵著椅背,又將自己用來保護頸椎的u型枕放在了椅面上。
安室透,從未覺得自己這么緊張過,他硬著頭皮的坐在上面,看到南森露出放松的面色,才算是找回了平時的狀態。他掀開砂鍋的蓋子,里面是碎肉粥,摻雜了一點煮得發白的魚肉,他道“鰻魚”
“嗯,補充元氣的。”
南森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單手托著腮幫子,目光柔和的看著安室透。安室透很想當他不存在,但這種眼神
怎么說呢,有點肉麻。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怎么回事我們不是走腎的么為什么搞得就跟談戀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