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陵徑直走來,默然抬手推開戒尺,然后拽起他散開的衣襟仔細掩好,才轉過身面對衛宛,話說得既客氣又生冷,“何事要如此驗證”
蕭暥被魏西陵擋在背后,心里七上八下,他和謝映之假結契的事,衛宛可別說出來啊
不過玄門之事幽玄深奧,衛宛這點節操還是有的吧
果然,衛宛道“君侯見諒,事關玄門,不便告知。”
蕭暥松了口氣。
魏西陵道“玄門之事,我不過問,但他并非玄門之人,”
“所以,人我帶走,夫子有事,可以問我。”
他說罷看向蕭暥,“跟我走。”
“君侯且慢。”衛宛面色一沉。
但是魏西陵說的沒錯,蕭暥非玄門之人,他雖為尊長,也不該逼問。
他上前一步攔在魏西陵面前,面色凝重“事關玄門的未來,如果君侯非要問,還請稟退左右。”
蕭暥一摔什么這就說了衛夫子你的節操呢
魏西陵道“你們退下。”
劉武和幾名親兵退去,廊下頓時一空。
衛宛道“我相信君侯的為人,必不會把此事泄露出去。”
蕭暥趕緊搶道,“其實也沒什么可泄露的,不就是御風圖么。”
他豁出去了,總比衛宛把結契的事兒告訴魏西陵要強
不知道為啥,他有種預感,魏西陵一旦知道他們結契了,縱使冰凍千尺也得雪崩。
那這也難怪,一起長大的兄弟不但攪基,對方還是玄門之首太草了到時候,恐怕魏西陵這向來巋然不動的神情也要繃不住了。
他腦子里盡是亂七八糟的念頭,一邊道“我此番南下,謝先生留守京城不能同行,他擔心東方冉用秘術對付我,給我畫了個御風圖防身。”
魏西陵劍眉蹙起“畫在何處”
蕭暥硬著頭皮“身上”
他立即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好像又低了幾度。
衛宛道“御風圖唯有玄門高修能繪,事關重大,我要驗看是否映之所筆。”
魏西陵當即道“衛夫子若信得過我,我來查看。”
蕭暥懵然看向魏西陵啥
衛宛眉頭一皺,遲疑道“君侯如何能認得師弟筆跡”
魏西陵道“御風圖玄門中有幾個人會”
衛宛“唯高修者能用,加上我和映之,不超過五人。”
“其他三人可在大梁”
衛宛恍然。
室內燭火綽綽。衛宛還在門外等著。
一進門,蕭暥就賴兮兮地往長榻上一躺,“西陵,我忽悠那老古板的,你待會兒就告訴他,你看過了,不僅有御風圖,還有世界地圖。”
魏西陵不跟他胡扯,取來個紙包扔給他,“我既答應衛夫子,不能不查。”
蕭暥凌空接住,嗅了嗅,仿佛還帶著江南春雨中飽漲的水氣。
算了,看在你打仗還不忘給我帶吃的份上,就讓你查查吧。
片刻后,某狐貍光溜溜地躺在榻上,但他又拉不下面子,翻了個身,趴在榻上嗑梅子,肩胛聳起,脊背線條流暢無比,衣衫水波般滑至腰下,露出一段白皙柔韌的腰線,還擺出了副快來給本大王捏捏腰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