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宛威嚴的目光簡直猶如照妖鏡一般逼視著蕭暥。
“我不是,我沒有。”蕭暥被他盯得心虛,眼睛便不自覺地左右飛顧,月光下長睫輕顫如羽,看得人心亂神迷。
衛宛瞧見他這副模樣,更是眉頭收緊滿面陰霾。他這雙眼睛天生撩人,沒想到連映之也
蕭暥不知道哪里又得罪衛宛了,莫名覺得衛宛射來的目光如刀斧加身,甚至比看魏瑄還要嚴厲幾分。但又不似對邪魔外道,倒像是他偷吃了他們家大米
就聽衛宛嚴肅道“相偕同心,神交結契,你們竟如此草率,權當兒戲”
蕭暥被衛宛逼人的目光看得無所遁形,叫苦不迭先生謝玄首
耳邊悄無聲息。
靠,這就下線了能更不仗義一點嗎
蕭暥只有硬著頭皮,頂著衛宛嚴厲的目光“衛夫子,我們結契那是假的。”
“假的”衛宛聲如驚雷“你還想始亂之,終棄之”
蕭暥驀地睜大眼睛,不是啊冤枉
“衛夫子,我們什么都沒做啊”
你要相信我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衛宛臉色鐵青,橫眉怒目,“你們還做什么了”
玄門結契后,行親密之事。
面對衛宛步步緊逼,蕭暥百口莫辯,他一臉無辜像只被逼到墻角里走投無路的小狐貍,急地毛都要炸了。
“謝先生”
“映之”
“救命救命啊”
接著他聽到耳邊謝映之輕道衛夫子誤會了,我們沒有結契,千里傳音是因為御風圖。
蕭暥一愣御風圖還是信號塔嗎你怎么不早說
謝映之失笑小宇,我也是才想起來啊。
蕭暥趕緊原話轉達。
衛宛聽后依舊眉頭緊蹙,“你如何證明”
蕭暥懵了還要證明
謝映之小宇,你身上的圖,給師兄過目一下。
蕭暥一口氣差點噎住我特么
草,算了。
蕭暥一邊硬著頭皮解衣自證,一邊忍不住碎碎念先生啊,你師兄知道你這么多才多藝嗎
謝映之小宇,此處若有不便,可避入室內。
蕭暥便得很室內才更詭異了。
衣帶漸寬,衣襟松敞,影影綽綽半掩著光潔勻實的胸膛。
衛宛瞥了一眼,眉心隆起,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桿戒尺,挑開了他半邊的衣襟,月光勾勒出流暢的肩線
衛宛正要上前查看,身后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衛夫子這是何故”
廊下忽然風起,燈火搖曳。紛亂的光影落在魏西陵冷峻的臉上,身后跟著劉武和幾名親兵。
蕭暥想一頭撞上廊柱
衛宛毫不退讓“君侯,我要向蕭將軍驗證一件事,事關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