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狐貍搓著爪子,經濟戰搞起來
就在他如意算盤打得哐哐響的時候,一大清早,他收到一個消息。北宮達下令,幽燕全境內,北宮氏族的田產不許改種香木。
蕭暥一愣,北宮達不為利誘,夠狠的
但換一種角度來說,此人不貪圖眼前之利,放眼于全局長遠,果然比曹滿難對付。
北宮氏名下有土地萬傾,若都種上糧米,產出也不小。
晨風輕輕掀動疏簾,院中花木扶疏,蕭暥坐在廊下吃著桃花糕,腦子里東想西想。
謝映之抬袖不緊不慢斟上花茶,淡淡道“這數倍之利,即使北宮達舍得,北宮氏族的人未必舍不得,北宮潯來信詢問我對策,我給他支了個招。”
蕭暥一聽,這也太狠了,要說坑人還屬謝玄首。
然后他就想到等等北宮潯你們什么時候加上微信的
謝映之微笑“潛龍局。”
蕭暥提醒道“北宮潯對先生不懷好意,先生要小心。”
謝映之失笑,他倒還提醒別人了。
他道“主公和容緒先生合作,亦要留心。”
容緒對蕭暥懷著旖旎心思,花樣手段又層出不窮,但某人自以為是大老粗,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尤其是最近,蕭暥和容緒合作香料生意賺得盆滿缽滿,黃龍城的兵工廠已經展開生產了。蕭暥有點飄了,謝映之覺得該提醒他一下。
蕭暥道“北宮達勢大,我們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對付他。王氏的立場就很重要了。拉攏容緒,不僅能牽制盛京王氏。且北宮達多疑,容緒與我合作,就會使得北宮達和王氏之間有隙。”
“就算王氏不上我的船,也不能上北宮達的船。這一戰中,至少穩住中立。”
謝映之微微揚眉,他能想到這一層,有進步了,但是
“主公善于將兵,卻并不善于馭人。”謝映之指出。
蕭暥沙場打仗狡詐如狐,但應對謀詐之術還太嫩了點,尤其是容緒這樣的閱歷廣城府深的,不是蕭暥能駕馭的。
所以,他靠什么駕馭,靠天然萌嗎
蕭暥眨眨眼睛“我不用馭人。”
他從來不想怎么駕馭人,也沒錢收買人心,但他手下的人自然愿意跟著他一起干。
謝映之真相再說什么,云越穿過庭院“先生,馬車已經備好。”
謝映之今日要前往暮蒼山視察工地。
他站起身,“主公,此事等我回來再議。”
臨走還不忘提醒,“今日花朝修沐,主公賞春游玩時不可濫飲。”
蕭暥乖巧地表示滴酒不沾的嗷。
謝映之前腳剛走,蕭暥后腳招呼云越立即去買上幾壇好酒。
“走,去銳士營,找衛駿喝酒去”他賺錢了當然要請銳士營的兄弟們喝酒。
由于程牧瞿鋼等都被他派往外地,京畿的銳士營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就駐扎在灞陵大營,歸衛駿管轄。
雖然天氣轉暖,但蕭暥身體畏寒,依舊穿著數天前那身金燕子錦袍,看得云越心疼。
某人卻不以為然。怎么了還敢欺負他年紀大穿得多
他一身玄色錦袍風流倜儻,劍鞘上還掛了一支粉色的杏花裝腔作勢,花朝節還不許他花哨些
剛出府門,迎面就駛來一部頗具格調的馬車。
自從西征驅逐北狄,掃蕩王庭之后,西行變成了一條通途,引得不少士子赴涼州游歷,同時雍州也悄悄刮起一股胡風。比較有代表性的,就是蕭暥引領潮流的波浪卷,引得大梁城里士子佳人們爭相仿效。
除此之外,胡服,胡樂,歌樓樂坊里美艷的西域胡女,大戶人家還流行用身材魁梧的北狄奴隸看家護院。
容緒的這部車就頗有西域胡風,果然容老板永遠走在時尚的最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