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冉道“不僅是人,還有七八箱賠禮,這些錢財,世子可以來招募勇士,結交豪俠,打通關系。”
“那天子那里怎么辦”
東方冉冷哼一聲“誰說世子要去給天子賠禮了。”
北宮皓愕然“那我們去大梁做什么”
東方冉篤定道“蕭暥以為世子是去向皇帝賠禮的,大梁城必然沒有準備,我們正好殺他個措手不及,拿下雍州。”
北宮皓道“即使蕭暥沒有準備,就憑我們幾千兵馬,恐怕也拿不下雍州。”
東方冉森然一笑“世子忘了還有盛京的王氏了嗎”
將軍府
聽到謝映之還沒回來,蕭暥松了口氣,不能讓謝映之知道他和容緒見面去了。
謝映之曾經當著他的面,倏忽之間就把容緒送的白玉燈臺在手心化成了齏粉的,這得有多厭惡。還有前陣子,謝映之讓他要做就做徹底,在酸棗溝劫了盛京商會,這是要徹底掐斷他和容緒做生意的念頭,摧毀他們之間少得可憐的一丟丟信任。
當然,其實他們之間也不存在什么信任,充其量就是塑料友誼,只是謝先生眼中不容泥沙,塑料的也不行。
蕭暥回過神來,正發現江潯正大大方方地看著他,雙眼如星辰朗月。
他頓時想起自己還穿著一身金燕子錦袍,怪不好意思的,“寄云啊,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罷。”
江潯一走,蕭暥趕緊溜到寢居里換衣服。糟糕的是他身上還香噴噴的,早知道聽云越的話,香料那么貴,省著點用,不過轉念一想,今天談成了生意,他是不是已經是九州香料大亨了
誰知他還來不及得意,就聽到庭院門口傳來江潯的聲音“先生回來了。”
蕭暥耳朵一豎。
但距離有點遠,謝映之的聲音又輕,就像散落在風中一般,倒是江潯聲音清朗,“主公今天穿得好看,朗朗如明月,濯濯如春柳。”
蕭暥老臉一紅,孩子你不用背后這樣夸我。
緊接著蕭暥就聽謝映之淡淡道“大概是去營業了罷。”
蕭暥
蕭暥趕緊把脫了一半的錦袍又穿起來,再裝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片刻后,謝映之頗有興趣地打量著蕭暥這身騷得一目了然的金燕子錦袍,笑意盈盈問“主公今天去哪里了”
蕭暥被他看得心虛道“天氣好,我就出去逛逛”
謝映之眸中笑意若有若無“我那天說過的話,主公可還記得”
蕭暥目光飄閃唔
那夜,謝映之輕輕貼近他耳邊,聲淡如蘭“主公今后若有隱瞞,那就只有交心了”
按照以往經驗,交心就是隔著扇子親一下。蕭暥臉皮厚一點就扛過去了。
而且蕭暥還很混賬地想,謝先生神仙中人,還是他比較吃虧一點。
但問題是,一旦交心,他腦子的數據庫就漏得跟個篩子一樣,無論想什么謝映之都知道。
更何況謝映之還好心提醒“玄門交心,需要循序漸進。”
蕭暥“循序漸進是什么”